对会胃痉挛的,阿莱西亚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说:“我可没那个时间可以供您挥霍,有什么事赶紧说说完再见。”
伊莎贝尔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她再开口的时候,语气平静到了极点,“你忍耐了帕斯卡尔整整一天,换成我就连一个小时都受不了吗?”
“他到这儿的时候中了三枪,”阿莱西亚冷笑着拿出了斑蝰蛇,“给你额外福利,挨几枪我陪你吃几顿饭,怎么样?”
大概从没遇上过对自己这么不客气的男人,伊莎贝尔楞了一下才做出反应。
“好啊。”她愉快地点头,“不过得避开要害,让我没法去吃饭就算作弊了。嗯,斑蝰蛇的话不管怎样都会重伤吧,你要用我的枪吗?”
阿莱西亚:“……”
阿莱西亚:“你脑子坏了吗?”
红砂的公主端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都因为莫名高昂的情绪而光彩动人,“不开枪吗?”
“我看起来有那么蠢吗?”恐吓失败的阿莱西亚悻悻地垂下枪口——他其实连保险都没开——认命地问:“你打算在吃饭的时候说正事,还是吃完?”
“现在就说。”伊莎贝尔看起来竟然有点失望,“你会需要时间考虑我说的事。”
她拍了拍身下的沙发,示意阿莱西亚坐到她身边去。阿莱西亚站直身体,却走到了离伊莎贝尔最远的单人沙发边。
“你的香水味有点呛人。”他坐下并解释道。
伊莎贝尔的表情僵硬了一秒。
“我鼻子比较敏感,”阿莱西亚多加了一句:“后天训练的结果,给你们家干活的很多时候都需要靠嗅觉辨别药物。”
伊莎贝尔的神色缓和下来,并直接切入了正题:“红砂有家族叛变了,卡梅姑姑回去也是因为这个原因。阿涅斯太年轻,需要有长辈帮忙镇压背叛者。”接着她话锋一转,问:“父亲留给你的不止是巨额资金而已吧,阿莱西亚,你有去看过另外的那些东西吗?”
阿莱西亚冷淡地摇头,“没有,没兴趣。”
“你没兴趣,别人有。”伊莎贝尔把双腿缩到沙发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你曾经是离父亲最近的人,应该也知道他已经决定慢慢从某些生意里抽身了。但是那些生意并不是珀扎利诺一家独占的,父亲要收手,曾经帮助珀扎利诺处理那些生意的人当然不乐意。他们既舍不得放手巨大的利益,也不想被珀扎利诺抛弃。父亲还活着的时候他们什么都不敢做,即便家族里面资历最老的那几个都和父亲一起’遭遇埋伏意外身亡’,但老骨头们没了之后,热血上头的年轻人反而更加难处理了。另外阿涅斯和父亲不一样,他资历太浅威望不够,压制不了那些人。”
“这关我什么事?”阿莱西亚嗤笑
“你是’缺失的权柄’。”
阿莱西亚懵了一下,“啥?”
伊莎贝尔把一个靠枕拉进怀里,懒洋洋地把玩上面的流苏,“每一代教父都有属于自己的心腹,这没什么稀奇的。这些人要么是教父的亲兄弟要么是他从小就认识的至交好友,因此其他财产可以继承,父辈的左右手却不会被继承。可即便如此,教父在心腹死去前被暗杀或者因为其他原因去世的话,他们还是会象征性地为新教父工作一段时间来完成各项机密事务的交接,然后再被新教父安排好退休养老事宜,要以长老的身份继续为红砂活动也可以,只是他们必然不再是离教父最近的人。”
阿莱西亚面无表情地听着。
“直接并且只听从父亲命令的人有三个:塞尔吉奥·波高格尼,罗伯特·里恩,还有你。父亲去世之后,帕斯卡尔代替了塞尔吉奥的位置,和阿涅斯从小玩到大的、塞尔吉奥的儿子朱利安则接替了罗伯特的职位。只有你,阿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