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挟中失神,全身只有生殖器官有感觉,自然也就没办法回答他的问题。方文韶见方晏已经到了这种状态,更加用力抽送肉刃。突然,方晏尖叫一声,一股暖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方晏潮吹了。
方文韶在方晏潮吹的阴道的挤压吮吸下射了出来,深刻感受了儿子的身体敏感。他缓了缓,把已经软掉却依旧粗大的阴茎从儿子被蹂躏的不成样子的肉花中拔了出来。
方文韶拍拍方晏的脸,看着方晏从欲望的茫然中渐渐苏醒。他高高在上,对着儿子发号施令“晏晏,今晚的生日宴好好表现。我有事情告诉你。”
说完,方文韶不顾儿子像一摊软泥一样瘫在浴缸里,推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