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肩上,掰着他的肩膀让他半转身面对自己。
廖知非看到了覃嵘的脸。
那是一张极清俊的脸,轮廓还有些青涩,五官却已出落得十分精致,说上一句眉目如画也绝对不过分。但平心而论,这张脸并不阴柔,在没有刻意打扮的情况下并不会让人认错性别。
此时覃嵘因为情动而面上泛起红晕,眼中浮着雾气,原本清冷的脸上顿时呈现出些许媚意。
廖知非觉得这人很熟悉。其实他在半个小时前刚刚见过这个人,还微笑着打过招呼,说过几句话。但他想不起来这些,脑袋中的认知所剩无几,除却欲望,只有心中蓦然升起的无限怜惜。
他低下头,轻柔地吻住那形状姣好的唇,叼住饱满的下唇又磨又吮,直到唇瓣变红变肿,才将舌头探入,舌尖扫过齿列,刮搔软肉,勾连着另一条舌头共舞。
他下身同时开始动作,阴茎不顾雌穴的绞紧挽留,抽出至只剩龟头,又猛然尽数插入。
“唔——!”
过猛的攻势让覃嵘被撞得一颤,声音却被含进另一双唇中不得宣泄,眼角的眼泪顺着脸颊留下,即将划入鬓角时被另一只手拭去。
带着泪水的手指抚上他胸前的乳头,两粒殷红的果实被翻来覆去地揉捏,甚至被指甲轻轻刮搔尖端,带来奇异的感觉,让覃嵘小腹微微发热。]
廖知非的阴茎在雌穴中大力征伐着,一遍遍的进出磨得阴部充血,几缕红色的处子血被汩汩的淫水带出了体外,两人湿漉漉的下身更显淫靡。阴茎之上粗硬的阴毛几次戳到了阴蒂,爽得覃嵘直翻白眼。
或许是察觉到覃嵘即将喘不过气,廖知非终于放开了他的唇,一缕银丝被拉长拉细,消失在两人的喘息中。?
廖知非一只手下移握住覃嵘的细腰,指腹摩挲着那处痒肉,让覃嵘不住地扭腰。他低头咬住一边被玩得红肿的乳头,坏心眼地吸了几口,又用舌头去抚弄将近破皮的乳晕。
覃嵘神志不清,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呜呜”地抽噎,间歇冒出几句“好深”、“好粗”之类的胡话。
廖知非大力挺动着胯部,狰狞的凶器便毫不留情地破开挤上来的穴肉,鞭挞着甬道最深处,将本就破碎的控诉打得更碎几分。鲜红的冠部和青筋遍布的柱身被淫水浸得湿淋淋的,初经人事的雌穴被磨得紫红,穴口抽搐着被迫吞吐巨大的阳具,流出汩汩淫泪。
覃嵘的身体倏地一颤,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廖知非一怔,继而明白过来,调整了角度对着无意间寻到的那点用力撞击。
点被持续强烈地刺激,巨大的快感席卷了覃嵘全身,他眼泪流得更快更多,满面的春色却比之前更盛,连身体都泛起漂亮的粉红,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夹带着喘息和抽泣,却是出自欢愉。
穴道在快感中热情吞吃着男人的阴茎,每逢退出便绞紧挽留,每逢进入又欢欣上前拥抱,让男人精水的气息沾染雌穴中每一个角落,心甘情愿地沉沦臣服。
廖知非被穴肉吞得极爽,快感在大脑皮层炸裂开来,他禁不住两手抓住覃嵘的胯骨,一下一下拉着人往自己阴茎上狠狠撞去,龟头次次深入,顶到了甬道最深处,甚至蹭到了子宫口。他肏红了眼,动作愈发凶狠,像是要把两枚饱满的卵蛋也挤进阴道似的,甚至留下了几道手指印。他同时埋首在覃嵘前胸和脖颈处舔吮着留下一大片深深浅浅的痕迹。
覃嵘又疼又爽,上气不接下气地哭着,难得完整地求饶,让他轻点慢点。
廖知非充耳不闻,他爽到顶点,深深地插入覃嵘体内射了精。
精液浇在了覃嵘身体深处,他跟着高潮了一次,大脑正空白着,又被廖知非翻了个身。对方从后面抱着他情动中漂亮的身体,湿漉漉的龟头在他臀缝中摩擦几下,留下一道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