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却又达不到的感觉差点将他逼疯。
想要更大的,更粗的,更深入的东西。
沈致环顾着浴室的东西,最后目光停留在连着水龙头的软胶水管上。这屋子是他租的,上任房客把花洒弄坏了也没换新的,就弄了个软胶水管连上将就着洗。他也懒得出这笔钱,反正也能洗,也就用到了现在。
这个水管虽然细,但是却足够长,重要的是它是软胶质地,不至于划伤脆弱的内壁,刚刚指甲划得那下还让他心有余悸,幸好没有出血。
用这个就可以了,似乎有什么存在正在他耳边低语。
沈致犹豫了片刻,拿起了地上的软胶水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