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蛟是若素的夫君,若素会用心侍奉夫君,不叫夫君委屈。”
赵老头一愣,继而抹去泪,笑开了,拍着殷若素的肩膀:“好好好好啊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快走吧,别耽误了吉时,你们王爷还等着呢。”
夫夫二人出了赵府大门,赵子蛟骑上了一匹王府准备的黑马,与殷若素并肩前行。
后头的入赘陪送礼足足绵延十多里,足足二百多抬,殷若素倒也不惊讶,他的公公清廉,定是把王府的聘礼又都充作陪嫁跟着来了,除了那些多有皇家赏赐的郡马嫁妆。
入了王府,一路那些繁文缛节都尽量减少,赵子蛟不过跨了个金鼎,射了三箭便算过关。而进正院的时候,赵子蛟还是被考了几道难题。
无非是不能武,文也要过得去,花姨娘的庶子殷勇和殷智要让赵子蛟作一首诗。
殷若素冷着脸睨斜过去,花姨娘畏畏缩缩的躲在一众奴仆后,殷蛮倒是笑呵呵的:“儿啊,倒也看看你夫婿的真本事啊?就这么信不过?”
殷蛮的心里多少是有疑虑的,毕竟新皇赐婚,他也想看看赵子蛟是个如何的人物能叫自己爱子放下身段迎接。
殷智皮笑肉不笑,恭敬的端着笔墨纸砚:“听闻哥婿家道清贫却是个风流潇洒的个中好手儿,今日入我府,不如就做一手诗表达入赘感激之情与对我嫡兄的爱慕之情。”
殷勇大大咧咧的喧:“若是做的不好,我们兄弟几个可不让你入洞房,啊?哈哈哈”
殷若素的脸明显晴转多云,虽说给入赘姑爷下马威是规矩,但这话说的太过了些。殷蛮却按住自家儿子不让他动,淡淡笑:“孩子,你忘记父亲教过你什么了?”
“自然不会。”殷若素只得暂时忍下,但暗中看了一眼孤鹤,孤鹤会意,悄悄离开。
“弟弟客气,何须什么纸笔。”赵子蛟心内冷笑,他没穿来时候魔鬼高中,高考文科状元难道是白考的?
信口捏来一手李白诗,改了改道:
“我本赵狂人,凤歌笑孔丘。
手持绿玉杖,朝别黄鹤楼。
五岳寻仙不辞远,一生好入名山游。
绵山秀出南斗傍,屏风九叠云锦张,
影落明湖青黛光。金阙前开二峰长,
银河倒挂三石梁。紫竹林海遥相望,
回崖沓嶂凌苍苍。翠影红霞映朝日,
鸟飞不到吴天长。登高壮观天地间,
大江茫茫去不还。黄云万里动风色,
白波九道流雪山。
好为玉府谣,兴因卿卿发。
闲窥石镜清我心,王公行处苍苔没。
早服还丹无世情,琴心三叠道初成。
遥见仙人彩云里,手把芙蓉入紫京。
仙府一重妖孽多,唯有若素驻我心。
“啪啪啪啪啪啪啪世子姑爷果然好文采!!”在场者不少德高望重的大官,文阁王翰林当即鼓掌叫好。
“这等高才可惜可惜了”
殷蛮本来听得大为赞赏,这首诗把喜悦的感激心情写的很到位,但最后那句‘仙府妖孽多’是啥意思?若素驻我心?整个王府就若素他看的上眼,其他都是妖孽?
看着自己父亲神情复杂吃瘪,两个庶弟也张口结舌惊讶的难以言表。殷若素低头掩唇而笑,眼睛喜悦的离不开赵子蛟半刻。
赵子蛟忍着嘚瑟的心,强装一副谦虚的样子,笑眯眯的拱手:“承让承认承让承让子蛟献丑献丑了。”
借了李太白的光这风头出的有点大发了,只是现做诗不能这般快。
本来以为可以顺利入正院了,结果一个一袭淡淡灰蓝瑞兽文人缎袍的端正青年,走了出来,笑着道:“两位哥哥都考了哥婿,我这个小弟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