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
“我怎么了?我怎么了嘛你说呀!”
青时抓着纪孝行的腰又颠又晃,粗狞的肉龙又有抬头的趋势,直往纪孝行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的艳色圆洞里钻,纪孝行每次和青时性交都有种生理意义上的“被插爆”,青时操得太深隐约几次甚至顶到了他的胃,特别是等身体已经适应之后,饥渴下流的肠肉只会一昧地讨好迎合,迫不及待地迎接阴茎往更深处探索开荒。
“小孩子气。”
纪孝行无奈地说出内心的真实想法,青时却莫名地发起脾气来,他粗暴地将纪孝行面朝下掀进沙发里,分开两瓣布满通红指引的紧实圆臀,露出被拉扯到变形的媚穴,从里面滴落出一股浓稠的白精,打湿青时的结实腹部。
“妈的果然老母狗全身上下只有屁股好用。”
青时磨着尖锐的小犬牙忿忿不满地说,纪孝行实在受不了青时的污言秽语,扬手要一巴掌甩在青时脸上,之前他已经这么做过一次,青时的身体记忆和反应力很强,一把钳住纪孝行的手腕,怒涨的龟头卡进穴口,摆腰往前猛地一送,“啪”地一声囊袋直接拍在纪孝行的臀肉上,撞得纪孝行抑制不住从喉间冲出一声闷哼。
“你还是只有被我操的时候,才让我觉得你是我的,好、爸、爸。”
“唔——”
纪孝行第一次从青时嘴里听到这个称呼竟然是在这种场合下,令他又羞又惊,挣扎着想辩解什么,却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徒劳无助地绷紧身体,无意识地取悦了青时。
“什么啊,听到我叫你爸爸居然这么兴奋地夹我吗,哈哈哈,好好玩啊爸爸。”
“别叫了!你根本就没把我当父亲唔啊啊啊!”
纪孝行的双手被青时反剪在背后,残疾的左腿被青时抓着脚踝,将他的身体劈开,青时跟打了兴奋剂似的大开大合深入深出地送着胯,坚硬的胯部撞得纪孝行的肉臀变形,囊袋打在嫩肉上发出响亮的拍击声。
“爸爸,你好会夹啊。”
“爸爸的骚屁眼要把儿子的大鸡巴给夹断了。”
“呼”
青时的眼睛亮得吓人,他的握力极大,加上纪孝行的脚腕细瘦,被他一手圈住后捏得发青,纪孝行像只受伤的雌兽被强迫着受孕,粗长肉屌大力叩击着他不存在的子宫,却无端生出种要被干怀孕的诡异错觉。
“青时慢、呃——哈啊慢一点、慢咿——”
“爸爸要我怎么慢?明明你就是喜欢我这样操你,把你操坏操烂,然后给我生个弟弟,爸爸给我生个弟弟吧,嗯?”
青时咬衔着纪孝行的后颈,宛若漂亮恶毒的魔鬼蛊惑着男人,他用欲望的权杖笞伐着这个抛弃他的男人,他迁怒,泄欲,却又无意识地迷恋和依赖着纪孝行,最后通过侮辱和折磨他,来获取心理上的平衡感。
“爸爸给我生个弟弟,生出来的弟弟是要叫我哥哥呢,还是叫我爸爸?”
“不——呜”
纪孝行痛苦又愉悦地摇着头,被操得口涎横流双目含春,拼命地扭着头想要看青时的脸,青时遂了他的意,就着连接的姿势把纪孝行翻过面,抚摸着男人沧桑成熟的湿漉脸庞:
“爸爸,我很笨,所以你教教我嘛,嗯?叫哥哥还是叫爸爸呢?”
“别说这种傻话”
青时也不强迫纪孝行了,他一边玩着纪孝行被凌虐得肿痛发胀的胸肉,一边与纪孝行动情又旖旎地相吻,纪孝行上下两张嘴里搅弄出的水声混杂在一起,竟一时间分不出哪一个要更色情下流。
“太深了别再——嗯嗯嗯”
“爸爸明明很喜欢。”
“你摸摸,我都干到你子宫里了。”
“我射进去的话,你就要给我生孩子。”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