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穿鞋的话,就得弯腰,弯腰的话,就会让那细线崩的更深入,当然,切西亚也可以选择撒个娇,他就会勉为其难帮他一下,梵隐笑眯眯的站在一旁看着切西亚的反应。
“唔——”切西亚咬了咬牙,慢慢弯下身子,随着他的动作,细线果然勒的那几处更疼了,“嗯啊——呜呜”切西亚弯腰弯的一般,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胸前的红樱被扯乳夹夹的生疼,乳孔处的小针又磨的他有了反应,这么一来玉茎胀大就使细线勒的更深,而身下也因为细线的紧崩,更加深入的勒进后穴,勒入前穴的花蒂。
切西亚的眼泪砸进地毯里悄无声息,梵隐叹了口气,将人抱起放回床上,单膝跪地给他把鞋穿好。
这小精灵还真是傻的可以
切西亚穿好了鞋被梵隐拉起来,就开始笑,望着梵隐一直笑,明明脸上还挂着泪痕,但笑容却是明媚异常。
看得梵隐心跳都漏了半拍,不不,他虽然有呼吸,但并没有心跳,他们血族不靠这个维持生命。
“别傻笑了,还不快走,陪我见祖父去。”梵隐拉起切西亚的手,温热的触感让他迷恋,“让主人帮忙穿衣服穿鞋的奴隶,也就只有你了。”
切西亚紧握住梵隐的手,没有回话,还是一直望着他的殿下笑得停不下来。他的殿下又温柔又帅气,就是被欺负他也喜欢的不得了呢!
出了城堡,切西亚擦干脸上的痕迹,收起笑容,抽回被梵隐攥着的手,恭恭敬敬的低头跟在梵隐身后。
眉眼如画的精灵披着一头金色长发,身形挺拔纤细,皮肤是不同于血族的正常的嫩白,并且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又平添了一分清冷高贵。足以让所有血族垂涎,让他们忍不住想摧毁这个精灵的骄傲,折辱他的尊严,使他匍匐在自己脚下求饶。
所有血族都喜欢高贵圣洁的的东西,更加喜欢摧毁他们。
梵隐也不例外,只是他的小精灵意外的乖巧,甚合他的心意。
等你走进了便会发现,精灵的脸色泛红,呼吸有些急促,他的背挺的格外直,甚至有些后仰,而他的腿还在轻微打颤,让人想到一些私密的事。
可再看精灵那毫无表情的脸,你又会摇摇头,觉得那只是错觉罢了。
由于城堡里没有其他佣人,自然也没有司机,可离皇宫又有不短的距离,加上此时太阳还没有完全落山,血族们一天的生活才刚刚开始,所以,故意找不到马车的梵隐,做了个早就打算好的决定——骑马。
“亲爱的,我摸得你不舒服吗?”马背上,梵隐的一只手在切西亚身下作怪,咬着他的耳垂,“都这么大了,勒的很痛苦吧。”
非常痛苦,相当痛苦。切西亚咬着牙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绷着脸不敢露出任何表情,尽管他此时已经被那根细线逼疯了。
他们现在已经行到了血族领域的中心,梵隐故意挑了人多的地方走,就是为了看看他的小精灵露出这种隐忍的表情。
随着马的颠簸,身下的细线狠命的摩擦着他的两个密穴,切西亚觉得那处肯定都充血肿胀了,更要命的是,殿下的手一直抚慰着他的玉茎,此时的玉茎已经完全挺立起来了,出口被堵和柱身被勒的痛苦让他浑身颤抖。
可周围不时有行人路过,虽然他们在疾驰的马上,但他可不敢挑战血族的眼力,只能拼命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到了皇宫门口,梵隐连马都没有下,直接出示了属于王子的令牌,就冲了进去,直奔血皇的寝殿。
“吁——”梵隐的马在血皇的寝殿前停下。
“快快去禀报陛下,是殿下回来了!梵隐殿下!他醒了!”
守门的侍女慌忙的对同伴说到。
梵隐对那几位手忙脚乱的侍女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