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佣忙继续磕头,向切西亚求饶。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精灵会是殿下的爱人,她早听说殿下和他的一个血奴签订了伴侣契约,但却不曾想那个血奴不但是个精灵,还是个男性,这下可完蛋了。
然而切西亚并没有理会他,而是转头问梵隐:“殿下,你去哪了?怎么又丢我一个人?”切西亚略带委屈的说到。
梵隐笑笑吻了吻他的额头,放开他,指着门口那抱着个盒子的男佣到:“去取了点东西。”然后他拉着切西亚向城堡里走去,挥手让男佣跟上,“你睡得太香,不忍心叫醒你,下次不会了,下次一定守着你。”
切西亚红着脸跟在梵隐身后,小声到:“不,不用,我没关系的,殿下不用为我做这么多。”虽然殿下能如此对他让他开心的要疯掉,但他不希望殿下因为自己耽误了其他事,“下次的话,请殿下一定叫醒我。”
梵隐笑着应下,心里想的却是他怎么可能忍心叫醒那睡着的小精灵,小精灵睡着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每次看的他心都化了。
等走到城堡里面,管家立刻就迎了上来,梵隐脱下斗篷给她,然后吩咐到:“外面那个不懂事的,买去奴隶市场。”
管家愣了一下,随即慌忙应下。也不知外面那位怎么得罪殿下了,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儿家,被买到奴隶市场,怕是没好日子过了
梵隐从男佣手里拿过盒子,就拉着切西亚来到了书房。
书房就在卧房的隔壁,一墙之隔,而隔着的那面墙还刚好是卧房里那面有机关的墙。
一进入书房,梵隐就将切西亚抵到书桌边,上上下下的打量他,半晌才开口:“不错不错,很好看嘛。”他意有所指的望着切西亚的胸前,暧昧的笑着。
切西亚手撑着书桌,身体随着梵隐的靠近慢慢后仰,等他快撑不住了,梵隐才伸手揽住他的背,将人朝自己的方向按。
“躲什么?”梵隐好笑的坐到椅子上,把人抱到自己腿上跨坐着,“有什么好害羞的,你说说你哪我没见过?”
切西亚坐在梵隐腿上,低着头沉默不语,但羞红的耳根和脖颈都可以看出他的不平静。
“把扣子解开。”梵隐吩咐到,他这个位置正好对着切西亚的那对乳房,只要稍微往前一点,他就可以将那可口的小东西吃到嘴里了。
切西亚伸手解开衣扣,那对乳房立马若隐若现的涌出来,在梵隐炽热的目光下,切西亚又将衣襟朝两边扯开,使那对乳房彻彻底底的暴露在空气中。
梵隐满意的摸了摸他的后背,然后低头含上一颗红樱。
“嘶——”一阵刺痛从胸前传来,切西亚倒吸了一口气。
梵隐听到他的声音就松了口,问道:“还在疼吗?”想到昨天过分的举动,他又说到,“那就先修养几天,等彻底好了在接受调假吧。”
切西亚听了却摇了摇头,挺了挺胸将乳房主动送到梵隐口中:“没有很疼,殿下可以调教的”
见他如此主动,梵隐便毫不客气的张嘴含住那红樱,仔细舔舐起来。
“嗯啊~哈”被舔的地方除了疼之外,还夹杂着微妙的刺激,不一会切西亚就软了身子,手撑在梵隐胸前做支撑。
梵隐见他这么快就有了反应,乳房开始胀起来,很是欣喜,但却没有下一步动作,而是突然严肃起来:“亲爱的,你没有照顾好我们的花,得罚。”
切西亚睁着迷茫的双目望向梵隐,有些不明所以,梵隐也不恼,就那么直勾勾的望着他,过了一会,切西亚才反应过来:“殿下想怎么罚就怎么罚吧我没意见”
梵隐轻笑一声,将人抱到书桌上,命令到:“转过去跪着,把脚伸出来。”
切西亚虽然疑惑为什么要将脚伸出去,但还是听话的在书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