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难受”切西亚扭着身子在梵隐腿上乱蹭。他不自主的收缩着花穴,似乎这样就不会有失禁的危险。
梵隐自然知道他难受,可这就是他的目的不是吗,他颠了颠腿到:“以后都要这样的,你得尽快习惯,我可是个很严格的主人。”
切西亚抱住梵隐的脖子在他胸前滚了滚,才开口到:“知道了殿下就知道欺负我”小精灵那语气撒娇一样,听的梵隐满足的眯起眼睛。
“嗯啊哈别”梵隐伸手在切西亚小腹上压了压,膀胱和子宫的双重刺激让切西亚的身子不住的颤抖。见效果不错,梵隐才满意的收手。
这下那盒子里就只剩下那条贞操带了,切西亚很清楚那是做什么的,只是那两根玉势的尺寸都很小,切西亚有些不解。
梵隐将切西亚放到地下,让他上半身趴在桌子上,撅起臀部,以方便他将玉势送入。
先被填满的是前穴,那是根比另一根短且粗的玉势,只是并没有粗到哪去,也勉强只有三指并拢的粗度,长度甚至还没有达到子宫口卡着的玉器。
而另一根相较长一些细一些,只有两指粗,长度也远没有够到菊心。
虽然这两根玉势尺寸不大,但对切西亚来说还是难以适应,被进入的过程中一直紧绷着身体。
“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身体状况?”梵隐边整理连着两根玉势的绳子边说到,“之前那两次,要不是有治愈术撑着,你怕是根本撑不住,早就昏死了吧。”
他的小精灵总是自作聪明的讨好他,而不顾自己,还真是让他有些生气呢。
那绳子打的极妙,摩擦着切西亚的股缝,将他的两瓣臀肉从中间分开,两块雪白的臀肉被挤出,祭献在梵隐面前。绳子在前后两穴中间处,打着一个绳结,紧紧的压在会阴上。
梵隐满意的揉捏着那两瓣臀肉,还轻轻拍打着发出一声一声脆响,听的切西亚羞耻万分却又有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之前还骗我说是自己不想抹去那些的痕迹,明明就是治愈太多次法力透支了吧。”梵隐玩够了,才将切西亚翻过身来抱到怀里坐回靠椅,“作为惩罚,以后只要是我给的疼痛,伤害,一律不准用治愈术,否则”
小精灵的身体敏感紧致又脆弱,他将他带回来时就知道,可当他第一次进入时才意识到,这具极美的躯体,实在是太青涩了,在没有被开发前并不适合承受欢爱,否则会造成很严重的伤害。但好好调教的话,就是最完美的伺候男人的淫奴。只是他的小精灵天生就只能让他享用的,他有耐心慢慢调教好他。
所以以后,他会把握好分寸不让他的小精灵受太严重的伤的,这种调教或是做爱留下的伤痛和痕迹,如果用治愈术抹去,就太没情趣了。
“不会了不会了。”坐在梵隐腿上的切西亚连忙摇头,他没想到殿下竟然早就看穿他了。他真的不是故意欺骗殿下的,他只是只是害怕殿下会因为顾忌他的身体,不愿意碰他,才这么做的,而且他也是真的抱着想留下殿下赐给他的的痕迹的想法,才没有使用治愈术的,当然法力透支也是有一点原因的殿下可千万不要因为这事厌弃他啊!
看到小精灵眼里的惊恐和不安,梵隐的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他的小精灵永远都自卑没有安全感,让他心疼却束手无策。
梵隐叹了口气说:“如果你再有事瞒着我,就罚你”梵隐靠近切西亚的脖颈,露出尖牙,刺破那里柔软的皮肉,吸食了几口甜美的鲜血,才继续开口,“就罚你半个月下不了床,只能在床上接受我的调教和享用,哪都不能去。”他说完就舔了舔切西亚的伤口,替他愈合那里,没有过多的饮用。
他今天喝了不少切西亚的乳汁了,已经足够了,只是刚才突然有些嘴馋,他的小精灵总是能让他产生强烈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