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笼子里,金发的精灵浑身赤裸,四肢被锁在笼子的上边四角,双腿被迫大开,私处的糜乱一览无遗。
血族超凡的视力,让他们能清清楚楚的看见,那精灵精致的脸上泛着红潮,眼里含着泪水,将落不落,丹唇微启,暧昧的喘着气,口水顺着细长的脖颈流下,一丝一丝低落。
再看他那下体,未经人事的玉茎颤颤巍巍的立在腿心,顶端还吐出一点点粘液。玉茎下方,居然是有两个穴口。先是娇嫩的女子的花穴,两瓣嫩肉一张一合的像是在邀欢,还吐出一缕一缕淫液。然后再看那菊穴,也是不甘示弱的蠕动,一松一紧的
几乎所有人都在同一时间安静下来,整个会场一下子只能听到精灵扭动身子带动的锁链声,和他让人兴奋的喘息,以及好些人咽口水的声音。
“请问,有人想带这极品的精灵回家吗?”拍卖官的声音乍起,打破了这平静,人群有一次躁动起来。
“一万二千金,我出一万二千金!”
“一万四千金!”
“一万六千!”
“两万!我出两万!”
“三万!三万!他是我的!”
竞拍声一声高过一声的在耳边响起,精灵绝望的闭上眼睛,泪水终于滑落在地上,悄无声息。
一大早,梅姐就将他弄醒,灌下了强效的春药,然后将他吊在这笼子里,只等晚上送来拍卖。
被灌了药的他浑身欲火难耐,不知自己在笼子里折腾了多久,一会儿被烧的昏过去,一会儿又被烧的醒来,一整天下来,他竟对外界一无所知,连什么时候被送过来的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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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刚那一声一声的叫价声,终于让他清醒了过来,然后面对的就是这样不堪的一幕。
他能感受到那些血族投在自己身上灼人都视线,能从那些声音里听出他们的兴奋,如今的自己,就是他们眼里的一样玩具,下贱淫乱的性奴血奴,怕是连个宠物都算不上。
他骨子里的骄傲,终于是一点不剩的被毁了个干净。羞耻、恐惧、愤怒、憎恨将他淹没,可他却什么也做不了。
忙着竞价的人都没发现,笼子里的精灵突然安静了,不扭动了,也不喘息了,只有眼角的泪水连成片的下落。
“长的不错。”梵隐看着台上的精灵,轻声道,“他在哭。”
从他所在的位置,可以最大面积的看到精灵的每个部位,他能清楚的看到精灵压抑着情欲的身子在颤抖,胸膛剧烈的起伏,和已经快积成水洼的眼泪。
纵使见过那么多绝色,他也不得不承认,这精灵的样貌和身子,确实有让人疯狂的资本。
可他倒是不太明白,一个玩意罢了,有这么多人喜欢他,他该高兴才对,痛苦是从何而来呢?
“殿下看上了?”护卫听到那句“长得不错”,于是试探的问到。
梵隐淡淡的撇了那护卫一眼,开口“不需要,别忘了我们的目的。”]
“是。”护卫暗自懊恼,他们这次来是给殿下找血奴的,关键在于血液的味道好不好,可不是找性奴,和好不好看妖不妖娆没关系。
只是,台子上那精灵确实让人若不是他是跟着殿下来的,他倒也想和下面的人竞竞价
“十二万八千金!还有人吗?”拍卖官高声叫着。
“十二万八千金一次!”
“十二万八千金两次!”
“十二万八千金三”
“十五万!我出十五万!”眼看要成交了,二楼贵宾席传来一声沙哑的男音。
只见一名瘦高瘦高的血族从二楼直接跃下,几步来到台上。
人群一片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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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是个不大不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