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身上像被羽毛划过一样,泛起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那感觉来得又急又猛,沈景喘息两下,感觉越发燥热。
他面色绯红,又惊又怒,斥道:“无耻!”
辛和歌见他蜷缩着身体,以为自己下手太重,急走两步上去查看,嘴里却忍不住讽刺两句:“沈大侠真是越发不中用了。”
辛和歌将人翻过来,发现他脉搏剧烈,面色潮红。辛和歌尝了口沈景方才用过的饭菜,又见人躬着身子遮挡着下半身,顿时明了。英堂主配的春药嘛。辛和歌顿时笑道:“沈大侠,滋味儿如何?”
沈景咬牙:“你这报仇的方法可真够别致。”
英堂主配的药又烈又带劲。辛和歌好整以暇地蹲坐在一旁看着沈景不能自已的模样,好心问道:“沈大侠要不要帮忙?”
沈景早就没了一开始的镇定自若,他咬着嘴唇、紧紧掐着胳膊抑制药性,半晌才吐出一个“滚”字。他一动不动,连衣料的摩擦都让他情难自已。
辛和歌笑了,伸手去碰触他的下身,“沈大侠,及时行乐啊。”隔着衣料揉捏了两把,就感觉那物件越发硬挺了。沈景忍不住哼了一声,慌忙向后撤去,辛和歌伸手一拽铁链,就将人脱了回来继续没轻没重的揉捏。
沈景蜷着身子,咬着牙,兀自忍耐。
辛和歌摸了两把,就拽下他亵裤,将手掌贴上去抚弄。辛和歌常年练剑,手掌和指腹满是粗粝的茧子,刺激地沈景腰身一颤,几乎让他尖叫出来。
辛和歌嗤笑一声,“看不出来,沈大侠风流如斯啊。”
沈景咬着嘴唇,面目痛苦。
辛和歌却带着愉悦,手上动作越来越快,很快让他释放出来。
辛和歌突然意识到,沈景是他的,一直都是他的。就算现在两人反目成仇,那也是他的。想到这一点,他又高兴起来,就着手上的液体,往他屁股里摸。
他毫不怜惜的捅进一根手指。那地方又紧又热,手指一进去就是剧烈地收缩,像是排斥又像是接纳。辛和歌搅动着手指,弯曲着刮着内壁,另一只手又抚摸上沈景挺翘的前端。
沈景又气愤又绝望,“滚出去!”
辛和歌又伸进去第二根手指,不住搅动按捏,激得沈景叫喊出声。辛和歌揉捏了一把自己早就硬挺的茎身,又插进去一根手指。精液和分泌出的粘液将他的屁股弄得湿漉漉的。辛和歌看的喉咙发干,他将手指抽出来,掰开沈景双腿,掏出自己硬邦邦的物件顶上去。
沈景意识到他要来真的,顿时挣扎起来,抬脚就狠命踹。
辛和歌锢住他双腿,退出来又顶进去。那里头柔软又火热,让他忍不住哼了一声。
沈景挣扎着叫喊:“杀了我罢!求求你杀了我!”
辛和歌顶弄了起来,一下一下撞击着他的臀部,连带着他手上缚着的铁链都随着撞击晃动起来。,
辛和歌年少的时候曾夜夜幻想,这两条匀称白皙的腿挂在自己身上是什么感觉。
后来他想得忍不住了,就将人哄上了床。
他那时以为两人是情投意合,却没想到另一人是忍辱负重。
他如今憎恨着的这个人依旧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
辛和歌掐着他的下巴恶狠狠地喊他的名字:“沈景——!”
沈景被他顶得头脑发晕,身体发软。他突然停止了挣扎,轻声喊了一句:“辛和歌?”
辛和歌发狠抽插,他疯狂的挺送着腰杆,进出几十下后,泄在了里头。
沈景惊慌失措地喊:“辛和歌!辛和歌是不是你!”
辛和歌不答,去啃咬他的唇,像头发怒的野兽,要将人吞吃入腹。
沈景一双手颤巍巍地去摸他的脸,伸到半路又颓然地退回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