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菊穴不肯让自己的肉棒离开,嘟起粉嫩的红唇咬着肉
棒拼命往里拉拽。蓦然,丁飞的欲火呈几何级数攀升,他脑袋轰然作响,口中发
出低沉如野兽般的嘶吼,肉捧猛地向前死命地捅去。
作为原魔教在香港的分支机构黑龙会的副会长,丁飞奸淫玩弄过的女人数以
百计,操女人的后庭菊穴也是经常之事,再说边上还有墨震天在,按理说不该如
此失态。但面对眼前梦幻空灵的绝色凤战士,他能控制到现在已属不易了,再加
上机会可能只有一次,过了这个村或许就没这个店了,或者以后再见到她只能远
观却不能亵玩,这样的心态更容易让人变得疯狂。
巨大的肉棒犹如长矛一般直挺挺的刺入了菊穴的最深处,刹那间扩张到了极
致的穴口被撕裂出血口,而丁飞却恍然未觉,开始下一次更猛烈的冲击。菊穴被
撕裂,并非是因为丁飞的阳具比墨震天、司徒空的粗壮,而是两人在进入菊穴时
都比较讲究策略,墨震天在给她菊穴开苞时,整个过程足足有十来分钟,龟头进
去后就化了三、五分钟让菊穴有个适应的过程。而司徒空因为答应墨震天不弄伤
她,所以在肛交时,不能说是小心翼翼,但还是恰到好处地掌握住了分寸,所以
菊穴只是红肿却没被撕裂。但丁飞这一捅,完全靠着蛮力强行插入,再加上菊穴
口本已充血肿胀,自然免不了会遭到创伤。
被丁飞这幺重重一顶,傅星舞赤祼的胴体猛地前冲,头撞在了前方墨震天的
胸膛上。很快第二次更猛烈的冲撞让她几乎扑入他的怀中,头顶还撞到了他的下
巴,墨震天本能的双手穿过她的胁下,一把将她还在不断往前拱的身体抱住。因
为前方有墨震天雄宽厚身体的阻挡,而身后如海啸般的冲击越来越猛烈,傅星舞
的上半身如从土中拱起的蚯蚓直立起来,墨震天将头往后靠在了墙壁上,那张美
得令人窒息的俏脸随着身体一次次地拱动慢慢地抬起。美眸中泪花晶莹,嘴角紧
抿,小巧精致的鼻翼抽动着,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这般楚楚动人的样子能让
百练钢化为绕指柔,就是铁石心肠之人看了也会心生怜意。
由于视线被遮挡,墨震天没有察觉到她的菊穴已被撕裂,但因为自己紧紧抱
着她,脸也几乎快贴在一起,所以他无比清晰地感受到怀中少女肉体与灵魂所承
受的痛苦。她小小的手掌又一次无助地抓住自己双腿,抓得是那幺紧,象是溺水
的人抓着最后救命稻草,绝望地挣扎,但汹涌的潮水依然无情地将她吞没。「痛
就叫出来,会好受些。」墨震天看到她为了不叫出声,几乎都要把牙齿咬碎了,
本来苍白如纸的脸颊竟涨得如苹果般通红通红。
很多凤战士在面对痛苦时总会有一种带着偏执的倔强,忍住痛不出声不仅证
明自己勇敢坚强,更是对敌人的一种蔑视。傅星舞一直在坚持着这份倔强,但不
知为何,这一次侵入特别疼,就象有无数把锋利的刀片在不停地在绞动,她很想
回头看看,那不停刺入自己身体的到底是什幺东西,到底还是不是男人那丑陋罪
恶的凶器。但自已被墨震天紧紧搂着,根本无法动弹。她能做的只有咬牙忍耐,
哪怕插入自己身体的是尖刀利刃自己也要忍住。
墨震天暗暗叹了口气,她听了自己的话非但没有痛呼出声,眼神反而变得坚
定起来。他这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