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下一片湿漉漉滑腻腻的触感,他立刻爬起来去拿裁好的棉布和亵裤,棉布是找后勤的大娘帮忙裁的,他用了很久才用熟,堪堪不用在葵水来的那几日每天都更换亵裤。
他最近体温低的可怕,常常一整夜也温不热被褥,今天惊醒身上却是薄薄一层汗水,等做好一切坐在床头凝神了片刻,肖寄才披着外衣抿着干燥的唇去够桌上的茶水,茶水触手冰凉,肖寄原本下意识抬手就要往嘴边递,又生生地克制住。
双儿的葵水折腾过他不少次,总归他是没有胆子再像以前一样了。
不由自主的干咽了口口水,肖寄拖着脚步回到床上,第二天还有训练,他必须养足精神。
可是内心总是喘喘,如今只是腰疼酸软,肖寄知道,等经血多了就会疼了,也不知道挨不挨得住,总之,先让这一天过去再说。
双腿无意识的夹紧,把花穴紧紧禁锢住,仿佛这样经血就能流的慢一些似的,到底还是睡不安稳了,一波一波的难过顺着四肢百骸划过小腹汇到娇嫩的雌穴,继而张合着吐出黑红带血的血块。
肖寄梦里不安稳的呓语,缩成一团下意识的往前凑,却再也没有人会妥帖的伸手把他往怀里搂了。
一夜辗转反侧,第二天仍旧要按时按点到达练兵场。
“肖副将!”
“肖副将早上好啊!”
“肖副将怎么脸色不对劲啊,别是要伤寒了!”
肖寄提着枪放回兵器架上,不冷不热的提高声音回应他们:“可能是晚上吹了风,没事。”
苏靖也没想到这么巧,刚迈进大营就看见肖寄和一帮士兵围在一起打架,士兵里有几个好扑腾的,习惯训练结束的时候跟肖寄比划几招,他们都是普通的士兵,也就有几分蛮横力气,肖寄岁虽说是个双儿,到底也是正经跟人学过十几年功夫的,对付他们不过小菜一碟。
只不过今天身体不适,即使处于优势,看起来也略微有那么几分力不从心。
领人进营的人也不懂身边这人怎么突然冷了脸色,当然也不清楚身边的苏靖费了多少力气,才忍住没冲过去把人扯回房间里教训一顿。
这场景实在过分熟悉,记忆里相处的一幕幕都跟着泛了上来,苏靖攥紧了手,把心底的不舒服一压到底。
“走吧,去见我大哥。”苏靖扭头不再去看,也错过了肖寄瞬间的浑身僵硬。
他拆解了对面的招数才做好心理准备回头去看,后面空荡荡的只有军旗和巡逻的士兵,哪里有别人的身影。
肖寄满嘴苦涩转过身去,无助的张合手掌,说不上那一瞬间是失望还是庆幸。
把信交给大哥没寒暄几句就被看出心情不好,苏靖越想越耐不住,烦躁的从帐篷里出去。
练兵场上已经没了人影,苏靖一个人往外跑也没人拦他,军营外面是茫茫荒野,苏靖一个人往远处走,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另一边的肖寄也不好过,今天实在是反常又奇怪,肖寄惨白着脸忍着剧痛,还要若无其事般的跟相对而来的人打招呼,他宫寒自己知道,但往日也没有这么痛,今日仿佛小腹里裹着一团烂肉,撕裂拉扯着肖寄敏感的神经。
周围都是熙熙攘攘热热闹闹的汉子,肖寄怕出意外,忍着疼,勉强才走出了军营的大门。
漫无目的的往前走,肖寄单手捂着小腹,嘴唇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断断续续的钝痛和腰酸时时刻刻的侵蚀神志,让人被折腾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额头上一层薄薄的冷汗浸出来,肖寄不由自主的开始想京城城外的暖帐锦被,想有人递他一杯温热的水,想着,肖寄愣愣的看着不远处不自觉开始摆脸色的苏靖,想着,还有没有机会再见他一面,随即就是眼前一黑,浑身软着朝地面陷了下去。
苏靖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