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之时时不时对满面春光的安零笑笑以作回应。“就是这里了呼”慵懒甜美的叹息之间脚步戛然而止,文一低垂着头瑟缩着脖颈站立于安零身后,迟钝愚笨的躲闪后被安零笑着推向禁锢与地面的修长纤细身躯。
“唔”四肢和脖颈之上以镣铐细链禁锢控制的身躯不着一缕,无力仰卧在地下室湿冷坚硬的后无法自控般轻颤摇晃,沿着墙沿顺序规整摆放的烛火燃烧之时温热的光亮映照于苍白光裸的身躯之上,惊异与好奇之下对安零的惧怕又开始自心底升腾起来,文一慌乱中扭转过头,不出意料的看到安零一张带笑的明丽脸颊眼眸后笑着点头。“嘿嘿他是我的宠物,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泉水般清甜悦耳的音调言语中,安零站立于身侧褪下衣物,而禁锢控制之下仰躺于地面的年轻男人闻言只是笑笑,脑袋轻晃几下以便甩开遮掩着眼睛和半张脸颊的过长头发。“呵呵宠物?任人操任人骑的母狗”满是轻蔑嘲弄的沙哑低沉声音自干涩苍白的嘴唇溢出后回荡在狭窄阴暗的晦涩地下室,过长的头发在脑袋费力摇晃着拨弄开后一张俊美却难掩苍白病态的脸颊浮现在眼前,如玉般温润清透的面颊之上,柳叶般优美线条的浓眉轻柔皱起,眼睑和纤长浓密的睫毛慵懒轻颤之时于脸颊之上落下暧昧如水墨的阴影,星辰一般明亮深邃的眼眸带着轻蔑的笑意时如水波轻晃着泛起涟漪,高挺笔直的鼻梁下苍白的嘴唇微微翘起,驳斥羞辱安零的难听低贱字眼,很难想象是这样一张俊美温润的面颊和嘴唇说出,莫名的沉默与尴尬之时文一怀抱着纸袋呆愣站立于安零身侧,小心扭头想要打量安零的面颊神色之时男人又开了口,“嗯不说话了?!你带谁过来?你新找的公狗?呵呵.”“不是我找他来一起来玩玩你做你的顾客第二个顾客”莫名且毫无意义的对话缠斗之间周身的温度骤降,安零回应男人的侮辱和讥讽之时慵懒拨弄开面颊和胸前的长发,傲然敞露出自己奇异曼妙的赤裸身躯后跨坐于男人纤瘦的腰腹之上。“呃呵呵还是那么湿那么热你的这个洞”盈弱绵软的光裸身体坦陈敞开慢慢在那人身上骑坐之时,病态苍白的俊美面颊之上浮现出直白的愠怒与不耻,轻细沙哑的声音语调中安零双腿间奇异粘腻的湿润触感浮现在掌心身体和脑海,连日来沉浸在欢爱色欲之中的身体因为几句侮辱嘲弄安零的话语字眼又酥软燥热起来,文一无奈间轻声叹息,正怀抱着大袋性爱玩具进退两难慌乱无措时手腕被白皙细腻的掌心用力握住。“呃?”“呵呵!过来坐这里!”带着笑意的漂亮面颊明丽可爱,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力拉拽自己时另外一只手心用力拍打男人修长纤细的大腿,惊异和慌乱之余文一摇晃着倒向地面,纸袋于怀抱中脱出坠落时,里面慢慢的性爱玩具散落一地。“啊?!掉了!”“呃?!我捡起来”修长双腿上白皙细腻的皮肉被拍打之时响亮暧昧的声音回荡在周围,早在踏足晦涩暧昧的地下室后,茫然恍惚的头脑愈发混乱无措,意外和怀疑之下手脚和身体迟缓笨拙,文一倒向地面后额头和面颊撞在男人修长纤细的双腿,听闻安零的惋惜和调笑之后又迅速起身,捡起地面上胡乱滚动的性爱玩具后跪坐在安零身侧。仿造着磅礴狰狞性器制作打磨的各式各样玩具在烛火温暖的光照下晦涩暧昧,以金属和乌木为材料的部分还闪烁着寒光,安零满是愉悦期待的轻笑下文一胡乱擦拭着器具柱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被搀扶着坐在男人大腿之时才茫然的抬起头。“我带你来和我的宠物玩他屁股后面那个洞除了我之外,你就是第二个顾客!”晦涩难懂的低语断断续续,烛火映照下安零诱人的光裸身体像是笼罩着一层轻薄丝滑的纱幔,僵硬和无措之下文一扭转过头,小心打量一眼男人面颊之上的慵懒和无谓后恍惚点头。
折辱和凌虐之下早就不复曾经健壮紧实的身躯现下纤细绵软,蜂糖般诱人的蜜色自身体肌肤上褪去后只剩下苍白病态,应答下安零的命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