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腻的壁肉似乎被暖风轻轻吹凉,每每台球于桌面上滚动着冲撞之时一阵阵颤栗抖动。胆怯与期望之下浑圆的球体不断冲击到冰凉坚实的扩阴器,将扩阴器顶弄的胡乱摇摆晃动之时轻盈碾压研磨过肛口湿软细腻的皮肉。新奇的刺激和抚慰之下粘滑清透的氺液从金属剐蹭摩擦的通红的肠肉之中缓缓渗出,将本就肮脏低廉的台球桌面沁湿的更加狼藉湿泞。小球于球杆不断的撞击之下内里绵软细嫩的壁肉一阵阵瑟缩蠕动,身体虽然只是以器物侵入却还是在富少主顾们的嘻弄之下高潮颤栗。彼时酒吧晦涩暧昧的灯光下文一光裸的身体被映照的五彩斑斓,绵延不断的高潮悸动之下前端挺立的肉柱喷涌出大股大股粘稠腥热的浊液。
“啊!啊”记忆之中身子绵软酥麻的高潮仿若潮水热浪,文一搓揉着正突突跳动着喷涌出浊液的直挺性器,无力喘息几次后轻声痴笑:“呵呵我那么多客人只有他们最懂怎么折磨我怎么才能让我爽”地下室斑驳墙沿之上的狭小气窗外风暴冰雪绵延不绝,文一摇摇晃晃着摔倒之时双腿紧紧夹住还在运作的性爱机器,手指支撑在地面费力挪动几下后倚靠在常流纤细修长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