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上她的课,看到她在讲桌附近,兴高采烈地,一面讲授,一面走来走去
,语调忽高忽低,似乎沉浸其中,而我坐在台下,却我好似看到她,仍像昨夜在
她房中,全身赤裸,在那里为我跳天魔裸舞一般,目不暇给。
奕娟,我觉得我会为你疯狂,我爱你,我要跟你上床。
联考发榜,还不错,我考上国立台北大学外交纟,全家为我高兴,我廿一岁
了,妈妈对我说,可以名正言顺地谈恋爱了,但不可以太早结婚。
在电梯中,以往我均用双目平视的方式,毫不客气地扫视她,期望能在她脸
上找到她昨夜在床上淫荡的欢笑,这个女人太厉害,表面功夫真好,我都找不出
些许的痕迹,永远是端端庄庄,温文儒雅,细声细气一派淑女的表像,假仙。
慢慢,我发现要用俯视的方法去看她,后来才知道不是她身高缩水了,而是
我竟然长高了不少,实测了一下,我已经长大成人了,身高,而且嗓
音也变粗了。
可怜我,在顶楼上,竟从岁看她的激情演出,看到了2岁,三年啦,
我单相思,面对心中极端爱慕的女人,可望而不可接,所谓伊人,在水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