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稚惠子走不出去,但真树和优里的激烈性爱可没有半点停顿的意思,看
着儿子和保姆之间的活春宫,原本心中还有愤怒的稚惠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内裤上就出现了连她自己也没发觉的水痕。
在和丈夫出现婚姻危机之前,稚惠子实际上已经有将近两年的时间没有任何
性生活了,当然这并不是稚惠子的问题,而是真树的爸爸总是以工作很辛苦之类
的理由来推辞,因为夫妻俩的工作确实不轻鬆,所以稚惠子居然也没有发觉异状
,直到亲眼看见丈夫搂着那个西方美女为止。
三十几岁正当成熟冶豔的肉体,在久旷之后突然亲眼目击春宫戏,而且其中
一方还是自己的独生子,对稚惠子来说实在是太过于强烈的刺激,因此身体也敏
感的反应了起来。
「真树小弟…人家…小穴…又要……出来了……啊…你真的好厉害哦…把阿
姨干得…好爽……阿姨从来没有想过……做爱是…这么舒服的事情……嗯…和你
比起来…啊啊~我那个丈夫…根本…就是性无能的…牙籤……嗯…来吧……快点
……再…继续……啊嗯…干人家…刚刚高潮的小穴……」客厅裡,优里一边高潮
一边淫叫着。
优里的家庭情况,身为雇主的稚惠子当然是知道的,她的丈夫就是那种没用
男人的典范,如果只是家裡蹲也就罢了,偏偏还满脑子不切实际,只想着天上会
掉现金下来让他花。但实际上真正扛起全家经济重担的却是他的老婆优里,要不
是她克勤克俭的工作着,只怕夫妻两人加上一个小女儿早已饿死在路边了。
但这样的她,现在却在真树的肉棒抽插之下,发出无比诱人、属于雌性动物
的放荡呻吟。
「真树弟弟…你的…肉棒插到…人家的子宫裡面了……啊啊…你是不是……
想要…把人家的…小穴……弄坏……」优里娇嗔着说道,但浑圆的臀部却依旧努
力地迎合着真树的抽插,让每一次的抽送都发出响亮的水声和拍击声。
稚惠子就这样站在原地,呆滞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和保姆做爱的样子。
从真树的动作和技巧可以看出他的性经验已经很丰富了,想来那七八个女人
给他的教导相当地完善,虽然巨大的肉棒确实可以让女人欲仙欲死,但是也因为
太大的缘故,光只是普普通通的活塞运动反而容易让女人感到疼痛,甚至有可能
受伤。
这时候,技巧甚至比尺寸更重要。
而从真树那虽然称不上熟练却颇为流畅的动作来看,他应该是有受过相当的
训练的,这也才能让他在以自己的粗大攻佔女体深处的同时带给女性无限的悦乐。
稚惠子冒险再往前走了两步,终于从楼梯栏杆之间看见两人的全貌。
(天啊…他们到底…做了多久……地上都湿了一大片了……)看到桌子底下
那一大片和失禁没两样的水渍,稚惠子瞪大了双眼。同样是女人,稚惠子当然很
清楚那代表着什么。
「嗯……啊……亲爱的…大肉棒弟弟……人家…又…出来了……啊…再洩下
去……会…不能工作的……求求你…饶了阿姨的小穴吧……嗯……」
「阿姨…想被射精了吗?」听到优里这么说,真树一边继续着活塞运动,一
边再她耳边说道。
「嗯……阿姨…想要……真树弟弟的…精液…射满……阿姨…淫乱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