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于我家有恩的,可惜家里却出了那种事……”
盛老又轻笑起来,指着明兰道:“你真是傻孩!你以为贺老夫人是什么人?她十五岁高嫁入贺家,夫婿自诩风流,却还能稳稳站住脚跟,到如今儿孙满堂,俱是她的骨血;阖家敬重,没两下能成么?”
一旁的房妈妈听了,也忍不住插嘴道:“那才是个真正厉害的,脸上跟弥勒佛一般,下手却利干净,哪像咱们老,脸上装的凶,却再心慈手软不过的了。”
这话遭来盛老的一记白眼,她白完眼,回头与明兰道:“我早年也瞧不惯她的做法,如今看来却是没法的!她常说一句话,‘别人要我死,我自可要别人死,天公地道’,你也听着点儿!”
“那如今呢?”明兰呆呆的点头道。
“如今?如今贺老爷载誉告老,弘哥儿又远在天边,她儿媳妇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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