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卿半搂着他,闻言笑了出来,正打算说些什么阻拦他。温言缠住他的腿,细声细气地说:“我要和师哥一起,要一起。”说完,幔帐后传来婢女的通报声,说是新人已经早早到了。
陆子卿对皇帝没什么心思,只略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温云闻言不过轻蔑一笑,继续专心致志地黏着青年。在他看来,皇帝同温将军倒是不相上下的风流,自然也不值得他在意。
温云在凤仪殿用了午膳,到傍晚才回宫。
他从婢女处得知,新入宫的是温家送进来的双胞胎,听说样貌颇好,缠的陛下已赐了封号。温云冷笑,他还以为温家会给他多一点时间。
是夜,半人高的铜镜前,温云赤`裸着身体打量自己。脚边堆满了敞开的首饰盒子,他取了一枚金色铃铛坠在乳尖上。内室的门不知何时开了,他觉得有些冷,取了件纱衣披上。转身便被搂住。
耳畔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这么多天,也不见爱妃想朕。”男人粗暴地弹了弹金铃,被清脆的声音取悦,发出笑声,道:“爱妃可真是,不可多得的尤物。”
温云听着铃声觉得有几分恍惚。他记得他同师哥养过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狮子狗,是陆家表哥陆衔送来的,十分玉雪可爱。为了防止那只狗走丢,师哥在它的脖颈处系了枚小巧的铜铃。
后来,师哥入宫,就将那只狗留给了他。只是可惜,他在温家接受教导的时候,那只小狮子狗被温家一位少爷借故打死了。
“陛下不是眼里只有新人了么,”温云推开皇帝,去椅子上取外袍,继续说:“我记得,好像叫什么温钦,名字真是好听。”
皇帝听着他娇软的抱怨声,觉得十分有趣。那两名温家少爷不过学了个形,内里依旧是规规矩矩的模样,他尝了几日便腻味了。
可贵妃完全没有着急的意思,这几日,日日向皇后请安,规矩极了。皇帝换了好几个嫔妃,始终不得其味,索性来了温云这儿。
“说起来,皇后娘娘也唤卿呢,”温云背着皇帝,从外袍里翻出一枚棕色药丸,含入口中;又往床边的香炉里填了几块深紫的香片。他还要嘟囔,皇帝上前抱住他,言语间有些不悦,道:“好端端的,提皇后作什么。”
温云试图推开他,却发现推不动,红着眼眶嚷道:“他到底是皇后,陛下还能一辈子守着我不成?”
“皇后算什么,”昏了头的君王将他打横抱起,丢在床榻上,信口承诺道:“朕只要我们温温。”
温云似乎有些情动,双腿缠上男子的腰身;皇帝伸出手指去摸他的女穴,果不其然换来一手湿黏。他不清楚温家如何养出这样的尤物,他只需要享受即可。皇帝从来不会委屈自己,他解开裤带,弹出粗壮的深色阳具,直直地捣入女穴深处。
金铃随温云的挣扎而发出响声,教皇帝兴致大涨。直肏得温云险些犯呕,面上却仍带笑意。皇帝近乎痴迷地亲吻温云的身体;温云身形弓起,双瞳涣散,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夜之后,后宫中,人人都道贵妃似乎重新受宠。就连不管事的皇后,也对贵妃礼遇有加。嫔妃们恨不得扒了温云的皮,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惑人的妖物。
那些闲言碎语中心的温云,正趴在陆子卿的腿根处,懒洋洋地不肯动弹。
陆子卿知他喜欢吃核桃糕,吩咐了厨房做来。他一时贪吃,吃的多了些,有些困顿地枕在青年的腿上,眯着眼睛,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这时,宫婢来报,说是表公子陆衔进宫了,给皇后娘娘送了些东西。陆子卿匆匆赶往外殿,留下温云一人,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桌上的棋子。
他知道陆衔会进宫一趟,而且还会给陆子卿送一匹北疆的绒毯。温云拿起陆子卿的茶杯,对着有些水迹的地方,喝了口新茶。温云同陆衔初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