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里的残枝枯叶别有一番滋味。
高琪瞅着树上空落落的鸟窝说：“今天没啥事了，出去逛逛不？”
秦轩：“不了，我爸一会儿来接我。”
“啊？半上午的，叔叔今天不去公司啊？”
“嗯…去啊，也没什么事就来接我。”
高琪撇撇嘴：“行吧，你这资深爹宝，以后你女朋友可怎么受得了哦。”
秦轩伸拳头捣他：“就你话多，怎么这么烦人。”
高琪笑嘻嘻躲来躲去逗他，两个人打闹着出了校门。
他们出的是学校后头的西门，相对偏僻些，此刻没多少人经过，门前有条不怎么宽敞的马路，两边开着些小店，窄窄的人行道上满是落叶，踩上去脆生生的。
“叔叔还没来啊。”
“应该一会儿就到了，你先回吧，我等等就好。”
跨过马路再转弯前行一段，是一片学生宿舍，他们每次都这么绕远路。
“这有什么着急的，我陪你等等。”
两人于是闲着无聊绕树捡起叶子来，偶尔有那么几片平展或是还剩着些水分的黄叶，夹到书里，偶尔翻到很有趣。
“哎，我去对面买瓶水喝，你要吗？”
“不要，你去吧。”
高琪大步穿过马路进了斜对面一家小超市。
秦轩的眼睛一路跟着高琪进了屋子，随后顺势盯着看起了小店门口有些旧的灯箱。
汽车压碎了路边积攒的树叶缓缓停在秦轩眼前。
“爸爸，”秦轩打开车门坐上去，“等等，高琪去买水了，我和他打个招呼。”
“嗯。”
男孩的脸上有两片淡淡的红晕，秦川探身摸了摸他的脸，有点凉，拇指循着路触到他柔软的唇角。
“唔嗯……”
两人接吻，秦川滚烫的舌头探入对方的口腔品尝有点温凉的水意，柔软黏湿的舌尖缠绕在一起吞咽彼此的唾液，很快秦轩就热起来。
而高琪站在斜对面的路牙边，看着挡风玻璃内动情深吻的父子，只觉得四肢都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