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凉。”
“然后呢？”
“然后，我问他，你想要什么，他就慢慢跪在我脚边，说他想做我的狗。”
“嗯。”
“我很诧异，又很兴奋，好像突然认清了自己的欲望，于是我们当天晚上就建立了关系。”
“当时我们都是穷学生，那时候也没现在这么花哨的娱乐，我们在外头租了间房子，因为这个还得两个人多打份工。他不像我是个孤家寡人，他家里不富裕，还有一个妹妹，生活上习惯过得很节俭，也不喜欢我大手大脚的用钱，还因为这个和我冷过几次脸，不过每次都被我……”
“嗯？”
“……小孩子不可以听。”
“哼。”秦轩咬咬男人的脖子，之后又轻轻舔了舔。
“不要转移话题，那时候吃完饭你也会帮他揉肚子吗？”
“你以为谁都像你这只小猪一样吃到胃撑？”
“那，那是因为真的很好吃嘛。”
“我现在记着的，就只有他当时爱吃学校附近一家粥铺里卖的烧麦，每天排队的人都很多，我那时候下了课常常去给他买。”
“我酸了。”
秦川笑他：“刚刚不是还说只是想八卦一下么？”
秦轩耍赖：“快说然后呢？”
“我们在一起三年，他毕业之后去了英国，就再也没有联系过。”秦川凑近秦轩的耳朵含住他的耳垂，“一年之后，你这个小醋坛子就出生了。”
“唔……”秦轩若有所思，他还想说什么就被男人封住了口唇。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但秦轩出乎自己意料地并没有太多感觉，比起嫉妒或是不甘，他体验到的是一种向往。
他也想紧紧抱住当年那个朝气蓬勃，爱和朋友笑闹的秦川，想和他一起去打工，晚上在狭小的出租屋里相拥而眠，嗅闻他身上混着汗味的气息，和他做那些小孩子不可以听的事情。
又或许这是另一种层面的嫉妒，他嫉妒有人能在那时就遇到他的主人，并独占他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