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液从魔修口中泌出,沿着舌尖缓缓滑下,落入剑仙嘴里,恶心得他直想吐。
剑仙终于难以自制,奋力挣扎起来。
然而他失了功体,与普通人并无两样。加之已被淫辱两日,力道实际弱于小儿,再怎样挣动,不过是给亵玩之人增添乐趣罢了。
他被魔修一手制住,只能徒张着口,将对方的涎液接了满嘴。
小淫贼连点他喉间几处经脉,他便不由自主,把那口恶液吞入腹。
剑仙想吐却吐不出,气得双颊飞红:“无耻淫贼!待我脱身,必杀你——呃呃!”
还没说完,嘴里便被卡了个口环,再讲不出话来。
“来来回回就是那么几句,小的都听倦了!”淫修笑笑,伸手入他嘴中,竟用双指肏弄他喉口,耍得他咽喉中那小舌颠来倒去,喉间奇痒难忍。
小魔修看剑仙羞愤神色,并不停手,又说:“且看好,您这嘴儿,就该如此用。”
他抬腿跨上法座,双腿张开跪于剑仙脑袋两侧,下摆一撩,从裆里掏出半硬的阳具,拍在剑仙鼻尖!
“唔!”
剑仙急忙扭头,却躲不远,散发浓重气味的男根仍戳在他脸上。]
“您含小人这鸡巴也不是一回二回了,就莫再装羞涩,大大方方吞了吧!”
魔修说着,把他脑袋摆好,阳具从上往下,顶进剑仙嘴里。先是撑得剑仙左颊鼓起,再扶正,一鼓作气捅进他舌根处。
剑仙身体倒垂,头平放在法座上,脖子本就曲着难以深喉,魔修就这样浅浅地抽插起来,一下下顶着剑仙的喉咙口。
“剑仙大人,此时您若能用舌头服侍小的,弹动龟头,卷住这淫棒吸一吸,那就再爽利不过了。将来您含魔尊大人鸡巴,可要记得啊!”
他一面教授淫技,一面捧着剑仙的玉茎吸吮。
剑仙那处被服侍,并不好受。
昨日魔尊搞得他射无可射,内里空虚,子孙囊到现在还酸胀难过,魔修侍弄之处无不发痛,倒似酷刑一般。
那魔修偏要勉强,牙齿叼住半插在玉茎中的药棍儿,前后抽插,竟在肏弄剑仙马眼。
玉茎娇弱不输花穴,没几下,便被肏得又充血起来,随着每次抽退药棍的动作,流出点滴清液。
魔修把药棍儿深深抵入马眼内,含着剑仙的茎身,做了几回深喉,胯下竟跟着胀大变硬,直挺入剑仙喉头,顶住弯折的喉管壁。
“唔唔!”剑仙甩甩头,但口腔已被穿刺在对方男根上,挣脱不开。
“您倒是舔舔!”魔修催促,见剑仙绝不会听从自己,便又威胁,“大剑仙随意敷衍几舌头,小的这就让您好受!要么,小的腹下正憋得紧,找不到地儿撒尿,指不定就尿您嘴里了。”
剑仙脑中轰然一响。
世上怎会有这般无耻下流之徒!竟连往别人嘴里那啥的话,都说得出口!
他舌头僵在阳具底下,迟迟不动。
剑仙一贯不接受他人威胁,也绝不向魔道众妥协!他怎能因为怕被淫贼秽物灌一肚子,便折屈自身,给人舔阳根?
淫修迟迟不见他动作,低头去看,发现剑仙含着他大屌,双目充血,呼吸急促,嘴角竟流出血来!
他吓了一跳,赶紧翻身跳下仔细查看。
原来剑仙气极窘极,死命咬紧口环,上下齿根皆被口环割破出血!
淫修匆匆取下口环,掰开剑仙的嘴查看。
口腔伤得极深,再晚点发现的话,只怕这两排皓齿是要保不住的了!
“你”淫修难得愣了愣,他喃喃到,“至于如此吗?不就是舔个鸡巴,当初小的拜师学艺,舔肛吞屎喝女子经血,哪样不曾做过”
他又突然意识到,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