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也熟不了。现扎,现冒血,新鲜的。”
这话如一道伤口,乍一听,有些似是而非的动人。何仲棠滑下身体,慢慢嗅着他的头发,可惜片刻的柔情也不过是种生理反应。无动于衷,因为太过明了。扒开示人的伤口,不叫伤口。那只是商品,在等待合适的价格。
又嗅了嗅发间浮起的那蓬暗香,是个英国牌子。他不动声色地想,化学品和天然的香,还是很不同的。
外头的天大概黑透了,窗帘内由昏暗转为漆黑。被褥翻覆之间,樱贤二紧搂着对方沁热汗的脑袋,拉长了脖颈地任其施为,每每被吸得几乎断气,十指揪紧了何仲棠的短发。
看不见,但情境明明白白地回到了原点,挣扎的插曲就地湮灭,他依然钻心地苦,彻骨地乐,苦乐俱是徒然。
小死过几回,下身感受到何仲棠微凉的液体,他筋酥骨软,长悠出口气。于恍惚中想起白天那个女孩儿,脸上写着指向何仲棠的欲求和野心。天真的欲求,简单的野心,直白的爱慕。他想象不出,何仲棠与人维持一段无性的关系,会是什么光景。那还是何仲棠?
应该还是何仲棠。只不过那个何仲棠,如月的背面,于他而言,不可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