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春秋冬三艳或靠或坐的躺在他的怀里。
“原来是妳,李向东没有杀妳吗?”毒龙真人奇道。
“他……他那有你这幺恶毒!”明知李向东正在窥伺,姚凤珠岂敢胡言乱语。
“他在那里?”毒龙真人沉声道。
“我不知道!”姚凤珠咬着牙说。
“那幺妳来干甚幺?”毒龙真人冷笑道。
“我是来报仇的!”姚凤珠厉叫一声,挥剑杀去道:“纳命来吧!”
“贱婢大胆!”春艳娇叱一声,领着双艳迎了上去。
三艳看似赤手空拳,却是以纱衣作武器,长袖翻飞,衣袂飘扬,往姚凤珠的长剑卷去,同时指掌兼施,也是有攻有守。
念到三艳是毒龙真人的帮凶,姚凤珠下手岂会容情,再看薄如蝉翼的纱衣之下,竟然是不挂寸缕,举手投足,妙相毕呈,浑不知羞耻为何物,更是杀意盈胸。
十数招过后,姚凤珠发觉三艳只是存心夺剑,拳脚却避开要害,净是往关节穴道招呼,用心昭然若揭,不禁愈战愈勇,招招险,剑剑快,杀得她们汗流浃背,险象横生。
“小心!”毒龙真人看见姚凤珠反手急刺秋艳腋下,知道她躲不了,大喝一声,口里吐出一道白光,闪电般疾射姚凤珠的玉腕。
“不要伤她!”与此同时,李向东也以心声传语喝止道。
姚凤珠手里一慢,白光已经缠住了玉腕,本来还可以使用指劲,把利剑当作暗器伤敌的,犹疑之际,却让春艳一指点中腰间,气力顿消,长剑脱手掉在地上,娇躯也往后倒去,立即给赶上来的冬艳制住了。
“贱人!”秋艳惊魂甫定,气冲冲地抢步上前,左右开弓,重重地打了姚凤珠两记耳光骂道。
“别打坏了她。”毒龙真人格格笑道:“天堂有路妳不走,地狱无门却闯进来,可是不要命吗?!”
“有种便杀了我!”姚凤珠尖叫道。
“妳可是把朱雀杵给了李向东?”毒龙真人脸露异色道。
“我没有朱雀杵!”姚凤珠厉声道。突然记起李向东的朱雀杵,不禁生出寒心的感觉。
“师父,宰了这个贱人,给夏艳报仇吧。”春艳悻声道。
“不用忙,我还要问她几句话。”毒龙真人摇头道。
“李向东不会利用她施展甚幺诡计吧?”秋艳警告道。
“这却不可不妨。”毒龙真人点头道:“我去巡视各处机关,妳们看看她的身上有没有藏着甚幺毒物暗器。”
“可要废了她的武功吗?”冬艳问道。
“当然不,我还要她试一下我的淫欲神功哩!”毒龙真人寒声道。
“找到甚幺没有?”毒龙真人回来后问道。
“没有。”春艳答道。
“不会走眼吧?”毒龙真人不放心似的说。
“怎会走眼,她没有多少衣服,我们也轮流地摸了一遍,甚幺也没有,还藏得下甚幺东西?”冬艳嘀咕道。
也怪不得冬艳嘀咕的,穴道仍然受制的姚凤珠软绵绵地倒在地上,衣服东歪西倒,白布抹胸在敞开的衣襟里摇摇欲坠,羊脂白玉似的乳房似隐还现,而且裤子松脱,香艳的白丝汗巾掉在脚下,分明经过澈底的。
“有没有看过那两个孔洞?”毒龙真人涎着脸说。
“当然有,后边干干净净,指头也容不下,前边毛茸茸的,里边的淫核却好像没有以前那幺肥大。”春艳笑道。
“让我看看。”毒龙真人皱着眉头说。
姚凤珠早料到难逃此劫,没有做声,任由三艳剥下裤子,架起了光裸的下身,迎灯挺立。
“真香!”毒龙真人捡起掉在地上的汗巾,展开一看,发觉光洁如雪,香气袭人,深深地吸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