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出现,朝着涨卜卜的肉球爬了上去。
“不行。”山口倏地住手道。
“有什幺不行?”李向东愕然道。
“要把奶挤出来才行,否则没有奶水时,这尾蛇也会变形,那可不漂亮了。”山口解释道。
“挤吧。”李向东毅然道。
“这样香甜的奶水,白白挤掉太可惜了,能让老夫吃几口吗?”山日涎着脸说。
“吃吧。”李向东木无表情道。
“不……不能吃的!”圣女歇斯底里地叫:“娘的奶不能让其他人吃的!”
“为什幺不行?”李向东冷冷地说:“什幺人吃也可以,不过臭母狗的奶水而已,有什幺大不了!”
说话时,山口的老脸已经藏在两团肉山中间,贪婪地嗅索,然后张开嘴巴,把那红扑扑的奶头含入口里,起劲地吮吸着。
圣女凄凉地嚎啕大哭,可不相信世上会有这样禽兽不如的儿子、由别人侮辱自己的生母。
山口吃完一只还不满足,也把另一只乳房的奶水吃个干净,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来,怪笑道:“好吃,真是好吃。”
“可以动手了吧?”李向东寒声道。
“可以了。”山口点点头,一手握着圣女的乳房,一手却提针刺下。
就在圣女的哀号厉叫声中,怪蛇慢慢爬上粉雕玉砌的肉球,三角形的蛇头张开狰狞的嘴巴,尖利的蛇牙,好像随时便要把浑圆涨满、樱桃似的奶头咬下来似的。
“蛇信可要碰到奶头吗?”山口兴奋地搓捏着玉峰问道。
“要!”李向东咬牙切齿道。
山口揉一下老脸,指头按紧颤抖的乳峰,银针往下刺去。
“哎哟……”圣女又发出恐怖的惨叫。
虽然分叉的蛇信只是仅仅碰到娇嫩的肉粒,但是随着急促的呼吸,胸前波涛起伏,蛇信便好像活了过来似的围着奶头打转,更是说不出的诡异恐怖。
“这样行吗?”山口指点着说。
“很好。”李向东满意地说。
“可以上药了。”山口点点头,恋恋不舍地摸了两把,才爬到圣女身下,探头探脑说:“屁眼也是一般处理吗?”
“不,要有一点跑进去。”李向东悻声道。
“这些毛碍手碍脚,要刮掉才行。”山口没待李向东答应,便找了一柄剃刀,刮下长在菊洞周围那些疏落的茸毛,还趁机狎玩中门大开的风流肉洞。
“把淫毛全刮下来吧,看看可以刺点什幺。”李向东残忍地说。
山口可不懂客气,目露淫光地刮下鸟黑柔软的茸毛,让神秘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圣女感觉自己是彻底地裸露了,然而只能无助地流着泪,希望这个恐怖的噩梦可以尽快过去。
差不多刮光了,山口还不满意,竟然捏指成剑,直接大剌剌的探进肉缝里,抬起花瓣似的阴唇,仔纽地刮了一遍,啧啧有声道:“这个淫洞真美……就是黄花闺女也比不上她!”
“可以刺点什幺吗?”李向东问道。
“我曾经给几个婊子刺上怪蛇,左右咬着淫洞……”山口目露异色道。
“蛇不好。”李向东摇头道。
“那幺刺花吧。”山口点头道:“刺一朵牡丹花,很漂亮的。”
“刺花吗……”李向东目注紧咬着朱唇,脸白如纸,却没有做声的圣女,沉吟道。
“无论刺什幺,最好还是擦上麻药,我还没有见过有人受得了。”山口同情似的说,怪手搭着圣女的腿根,恋栈不去。
“完成修罗夜叉再说吧,让我想想。”李向东摇头道。
“是。”山日答应道,发觉指头濡湿,发情油开始发作,突然心中火发,指上使劲,探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