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也不吃的!”金娃嘶叫道。
“金顶,你去挑十个……不,二十个强壮的军士,轮奸这个小贱人,直至她答应为止。”玉芝残忍地说。
“不……呜呜……不要……!”金娃恐怖地挣扎着叫,原来金顶上人的怪手已经直薄股间,把玩着还是湿漉漉的牝户。
“不用其他人的,我一个便可以抵二十个了!”金顶上人冲动地捏指成剑,闯进肉缝里说。
“那幺你吃不吃?”玉芝逼迫道。
“我……呜呜……别碰我……呜呜……我吃了!”金娃嚎啕大哭道。
“你要是放刁,我还有许多好玩的法子整治你的!”玉芝张开粉腿,森然道:“快吃!”
金娃哪里还有选择,只是手脚锁了半晚,关节僵硬,气血未通,还有如意锁的羁绊,几经辛苦才能爬到玉芝的腹下,含泪重施故伎。
“郡主,和尚能不能……?”金顶上人欲言又止,七宝金刚棒摸弄着金娃的粉臀说。
“你……行呀,让她扮狗,你也上床,在后边出火吧!”玉芝恍然大悟,吃吃笑道。
“不……不行的!”金娃哀叫一声,起身要躲,却让金顶上人一手拿住。
“贱人!”玉芝狞笑道:“金顶,便宜你了,她的屁眼还是处女,让你出火吧!”
“不!”金娃更是害怕,两手分别掩着前后两个肉洞叫。
“小丫头,快点扮狗吧。”金顶上人笑嘻嘻地爬上床,按着金娃说:“不是想我给你的屁眼开苞吧?”
“不……呜呜……我扮便是!”金娃趴在玉芝身下泣道。
“这便乖了,乖孩子才有人疼嘛……。”金顶上人毛手毛脚道:“可以吃郡主的桃源洞,是你的福气,不要自讨苦吃。”
“快吃!”玉芝扯着金娃的秀发,把螓首拉到腹下说。
事已至此,也不容金娃犹豫了,只能含恨低头,吐出丁香小舌,舔吃着眼前那秽渍斑斑的牝户。
金娃可数不清吃过多少遍玉芝的牝户,本来已经习惯了那腌脏的气味,然而这一趟却是分外难吃。因为其中夹杂着金顶上人的腥臊,感觉就像把那讨厌的鸡巴含在口里。
看见金娃动口后,金顶上人再也压不下熊熊欲火,手上扶稳金娃的纤腰,雄风勃勃的鸡巴抵着牝户,磨弄了几下,腰下使劲,“扑哧”一声,便把肉棒尽根刺了进去。
“啊……不……!”金娃悲啼一声,珠泪汩汩而下,抬头哀叫,却让玉芝硬把螓首按了下去。
“小贱人,快吃!”玉芝凶巴巴地叫:“是不是想知道我还有什幺法子收拾你?”
金娃知道不吃不行,唯有含泪再吃,可是身后的金顶上人已经展开凌厉的抽插,那种痛痒难分,叫人失魂落魄的感觉又回来了。
尽管金顶上人是金娃的个男人,但是在玉芝的调教下,特别是近日常常为两相好摧残,金娃可不是什幺也不懂的黄花闺女,最初受辱时,叫苦不是因为肉体的伤痛,而是发泄失身的悲哀。
然而当金顶上人把那根还没有两相好硕大的肉棒硬闯肉洞后,金娃才发觉鸡巴上边竟然长着一些尖利的疙瘩,随着鸡巴的进进出出,不住摩擦着娇嫩敏感的肉道,叫人又痛又痒,实在要命。结果接连尿了两次身子,还逗得玉芝淫性大发,厚颜无耻地召他登床侍候。
刚才目睹金顶上人大战雄风,杀得玉芝片甲不留时,金娃已是心惊肉跳,此刻再度受辱,眼前却是才给他得一塌糊涂的骚穴,更是说不出的害怕。
金娃愈是害怕,金顶上人的鸡巴好像也愈是厉害,一进一退,弄得她气息咻咻,通体酥麻,嘴巴也是乱吃一气。
哪里知道金顶上人淫戏竟夕,烧得炽热的欲火却没有得到发泄,急谋一快,所以没有发挥七宝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