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捷径,是没有乐趣可言的苦差。
苦差不仅仅试不能尽兴,还好像成了玉芝解馋的工具,与没有生命的伪具没有分别,但是为了功名富贵,金顶上人岂敢不用心尽力。
幸好不用多少气力,玉芝已是高潮迭起,高举降旗了。
“够了……不……不要了……!”玉芝推拒着金顶上人的胸脯叫道。
“累幺?”金顶上人止住动作,鸡巴深藏洞里,享受那短暂而美妙的颤抖说。
“快点起来……你……你再不起来,我……我这边还有许多公务要处理的……!”玉芝着急地叫。
尽管留恋那片刻欢娱,玉芝也知道自己阴关已破,要是任由金顶上人留在里边,才压下去的欲火又会燃起,恐怕再也起不来了。
金顶上人唯有依依不舍地抽身而出,暗念今天还有金娃,明天可不知道如何泄欲了。
“你如果还想要,还有那个小贱人的。”玉芝坐了起来,找了块汗巾揩摸着说。
“今天还可以,以后可不能天天干她了。”金顶上人叹气道。
“为什幺?不是要破开她的阴关幺?”玉芝愕然道。
“和尚想过了。”金顶上人正色道:“单凭和尚一人之力,可不能三个月里破开她的阴关……”
“不!”玉芝玉容变色道:“要是你办不了此事,便休想当上国师之位!”
“和尚不是办不了,只是要找帮手吧。”金顶上人赶忙道。
“你要多少帮手也成。”玉芝点头道:“对了,九龙也懂法术的,他们该能帮忙。”
“九龙?”金顶上人沉吟道:“他们也该能帮忙的,但这净不是多少人的问题。”
“那还要什幺?”玉芝问道。
“还要春药和淫器,使她春情勃发,淫火烧心,当她最需要男人时,才把她轮奸,方有机会三个月里破开她的阴关的。”
“好,那便交给你了。”玉芝满意地说。
“和尚今天便走遍兖州的妓院,寻找强力的春药和合适的淫器吧。”金顶上人踌躇满志道。
金娃听得心胆俱裂,真想立即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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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娃不会给他破开阴关吧?”听罢李向东覆述金娃传回来的好\哭诉,妖后大是同情,脸露忧色地问道。
“难说得很,要看她的体质能不能熬过去了。”李向东神色凝重,看来不大乐观道:“我着她守心定神,处变不惊,该能有所帮助的。”
“不能把她就出来吗?”妖后问道。
“那要看玉芝是否中计了。”李向东寒声道:“我已经广派探子,留意官军的动静我们亦要轮班监视那个贱人,看看她有没有中计。”
“好吧,看看金娃这个妮子有多大的造化了。”妖后点点头道。
此后几天,两人密切监视玉芝的动静,虽然妖后不懂唇语,但是看见玉芝议事时,便会找李向东一起观看,该没有错过甚幺重要的情报的。
两人偶尔也会看看金娃和夜星夜月,夜星夜月倒没什幺动静,金娃可惨了。
金顶上人竟然强迫金娃吃下以香榴花制造的甜如蜜,香榴花是草本淫物,甜如蜜更是淫恶无比,当日红蝶在兖州大牢也曾为其所害,虽然后来藉此练成三妙神通,至今也是闻之色变。
吃下甜如蜜的金娃当然备受欲火煎熬,岂料金顶上人偏偏在这时不闻不问,使她吃尽苦头。
直至三天后,金顶上人才伙同九龙兄弟,把金娃轮奸了一晚,虽然没有破开阴关,然而身受之惨,却不是笔墨所能形容的。
金顶上人本来的打算是每隔三天便以此法施暴,期以三月,当能破开金娃的阴关,得到九龙的帮忙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