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呻吟声。”嘴巴里说着淫言秽语,视线热烈地放在我身上,好奇而玩味地看着我的反应。
“哼,”我不怒反笑,“我告诉你,你还真招惹错人了。”
“哦?”他挑眉。
“学校附近有一家旅馆,”我不管他,径自说道,“不就是上床吗,走啊。”
他定定地看着我,半晌没说话,视线强烈得几乎将我灼伤,忽然,他掏出手机,按键,讲话,“陈伯,车子开走,今晚我不回去,”说话的整个过程中,他牢牢看着我,不曾转移。
欲望仿佛开了闸的洪水,一旦浅尝,就难以戒掉。
接下来,谁臣服于谁的身下,谁婉转呻吟都说不准,好戏才刚开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