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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蛇。”南尚回答他,一面微微撩起头发,好叫虎鸫能看清楚纹身的全貌,“和你想纹的一样。”
是蛇,当然是蛇,是条盘蛇,纹得活灵活现,而且应该挺久了。
虎鸫目不转睛的盯着看,甚至有点羡慕。
“你是在哪里纹的?”他舔舔嘴唇问道。
南尚淡淡地挑起眉头。
“是我自己纹的。”他拿着提前给虎鸫画好的样稿回来,在虎鸫身边的高脚转椅上坐下,“对着两张镜子纹的。”
“”是变态吧。虎鸫盯着自己的雇主,脸上表情神色不明。不痛吗?手不会抖吗?这么大的工作量和完成度,正常人谁会对自己做这种事。
不,但是他亲眼见过南尚的变态了,能打得过大部分级以上黄昏人种的普通人本来就是变态,而且南尚对发情时的信息素无动于衷——虎鸫不想承认如果不是南尚当时拿了备用的抑制剂,他说不定会被同调发情。
“躺好。”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南尚已经把他摁下去了,摁在纹身用的躺椅上。
被南尚捏过的乳尖已经重新柔软下去,乳晕扩大了阵阵一圈,南尚比划着手里的样稿,围着他的胸口查看位置。
“这个纹身,要纹几次?”
南尚听见那个人状似随口问道。
“大概四到五次。”纹身师决定好了位置,拿了另一张纸准备拓到虎鸫的皮肤上,“你有别的安排?”
不。虎鸫在南尚的手真正落在他胸口时,感觉自己隐晦地抽动了一下。
只是他可能每天都要多吃一份抑制剂。
“没事。”
片段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