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因眠有些无奈:“你是我徒儿,我为什么要怕你?难道你会伤害我吗?”
池降心头一滞:“不会。永远不会”
程因眠养了池降二十载,除了修行之外的心思大多倾注于池降。
也许师徒之情就是如此,虽无血缘关系,但授业解惑、照顾扶持,于是在这世上便有了最大的牵挂。
程因眠了解池降,知道他虽然心思深沉,却是个好孩子。
他叹口气,缓缓道:“明日,待掌门师兄处置后,你便走吧。”
池降直接愣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师父竟然真的不要他了。心疼痛到极点,彷佛感觉不到其他情绪,池降语气平静:“为什么?”
程因眠:“你不要多想。只是,你如今的力量太过强大,不像普通的魔族。”更像是潜伏于魔域深渊的那个怪物程因眠:“你知道门派会如何处置你吗?就算按下不提,但我派与魔族积怨嫌隙,间不容发,你留在这里,只会受到无数的刁难指责,师父不想别人伤害你。”
“我不在乎!”池降,“不管别人怎么想。只要师父还在,其他人怎么想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在乎师父,还是说,连你也不要我了?”
程因眠:“我没有。你听我解释”
程因眠去拉池降的手,却感到他的肌肤滚烫无比。
池降反手握住程因眠,力气极大,箍得人生疼。池降的双眼渐渐被黑雾蒙蔽,俊美的脸上缓缓露出一个笑容,带着邪气与绝望:“师父,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脏?”
程因眠一惊:“不要瞎想。我从来不会觉得你脏。只是暂时分开,等过些时间,大家淡忘了你的事,我们还回来这里住,还是师徒。”
“师徒?”池降冷冷一笑,“然后看着师父娶妻生子吗?我不要。”
程因眠没听出不对,池降却拉过他,一只手搂住程因眠的腰,脸贴在他颈侧:“师父我对你的心思,其实你一直是知道的吧。”
程因眠浑身一麻,池降炽热的呼吸喷在他颈侧,喘息舔舐,像是要把他吞入腹中。
程因眠想,一定是魔气作祟,才会才会使池降做出如此不端。
程因眠低声道:“别这样,我是你师父。”
池降:“就因为是师父我只想对师父做这种事。”
程因眠心中一震,下一刻,池降伸手解下他的长衫。
程因眠:“等一下”
池降却根本听不见,抱着程因眠来到亭下的石桌。夕阳西下,石桌微凉,程因眠后背硌得生疼。
池降褪下他的中衣,露出白皙温润的胸膛,殷红的两点怯生生的挺立,惹人爱怜。
池降俯下身,在其中一颗上轻轻舔舐。
程因眠满脸通红,一贯能言善辩的嘴却不知如何呵斥孽徒,双手无力地撑着池降的肩膀,不知所措地拒绝:“等等,等等你先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
池降低声道:“太晚了。”
他一只手捏住程因眠的乳珠,揉捏玩弄,看着程因眠难耐地闭上眼,脸上又是羞耻又是难耐。
池降平静诱哄:“师父真的不想要吗?很舒服不是吗?只要师父愿意,我可以让师父一直这么舒服”
程因眠紧闭双唇,咽下差点溢出的呻吟。
池降:“或者,师父可以说我恶心,让我滚开。”
程因眠:“我”
池降停下手,抚着程因眠的侧脸,轻轻吻上去:“不可以说谎。”
黑雾渐渐涌起,缠绕在程因眠身周,桎梏着他的动作。
程因眠身上的力气彷佛被抽走了,他双眼失神,无助地望着池降,这个他曾经最疼爱的弟子
池降掀开衣衫,露出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