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
高桥南的刀子用得很好,下刀如飞,也没有刮破半点油皮,乌黑娇柔的茸毛
却一片一片的落下,他刮得很仔细,不独掀开肉唇,在两片嫩肉刮了一遍,更没
有放过屁眼旁边的几根柔丝,由美的下体变成真正光秃秃的一丝不挂。
「老板,张开她的骚穴,看看她的淫核吧!」铃木喘着气说。
「好呀!」高桥南丢下刀子答道。
由美身下的两片嫩肉让高桥南粗暴的撕开了,看见铃木的录像机慢慢逼近,
由美不禁泪下如雨,泣不成声。
「哭呀!大声叫吧,或许我会饶你的!」高桥南冲动地叫,指头凶残地在红
扑扑的阴道里掏挖。
「积奇来了,我还把黄油拿来。」这时奉命出去的大汉回来了,笑嘻嘻地拖
着一头小牛似的大狼狗说。
「积奇老得牙也掉了,不能吃肉,只能吃黄油,真是可怜。」高桥南轻拍着
唁唁而吠的大狼狗说。
「今天可要让它吃个饱才成。」铃木怪笑道。
「对,要让它吃过饱。」高桥南从大汉手中接过一盘差不多溶解,米糊似的
黄油,倾注在由美的阴户说。
「你……你要干甚么?」由美颤声叫道。
「喂狗嘛。」高桥南吃吃怪笑,把一些还没有完全溶解的黄油块,硬塞进由
美的阴道里说:「用你这条母狗喂它!」
「不!」由美尖声大叫,虽然黄油已经溶解,仍然是冷冰冰的,尤其是那些
塞进阴道里的硬块,更是冷不可耐,最使她害怕的,却是知道高桥南要怎样整治
她了。
「从今天起,便由你喂它了,可惜它老得不中用,不能让你乐一下,只好要
你当婊子了。」高桥南格格大笑,把剩余的黄油全倒在由美身上。
黄油的香气逗得积奇「胡胡」地乱吠,发狂似的挣脱了大汉的拖曳,疾扑而
至,血盘大嘴凑在由美身上嗅索。
「不……不要!」由美恐怖地大叫,但是她仿如待宰的羔羊,怎样叫也是没
有用的。
积奇的舌头是湿淋淋的,碰触在娇嫩的肌肤上,由美顿觉浑身好像生了痱子
似的,又麻又酸,说不出的难受。
「走开……呜呜……不要……拉开它……!」由美突然震天价响的惨叫,原
来积奇发觉由美腹下的一潭黄油,红红的舌头转移阵地,啧啧有声地在光秃秃的
牝户舐起来。
「奶头也凸出来了,很过瘾是不是?!」高桥南桀桀怪笑道,围观的汉子更
是起哄地推波助澜,铃木却忙碌地摄下这淫虐的一幕。
不用多少功夫,积奇已经吃光了溢出来的黄油,但是灵敏的鼻子,告诉它洞
穴里还有很多,兴奋地吠了几声,两气毛茸茸的狗腿趴着由美大腿根处乱抓,舌
头却朝着肉缝钻进去。
「天呀……不要让它进去……呜呜……救我……天呀……!」由美魂飞魄散
地叫,积奇的毛腿,已经使她既痛且痒,那又湿又热的舌头,还毒蛇似的乱探乱
钻,虽然一时之间,挤不进紧闭的肉唇,却是恐怖得不得了。
「老板,积奇的爪子不会抓坏她吧?!」一个大汉看见狗腿撕扯着由美的肚
腹,忍不住叫道。
「都剪去了,那时是怕它抓烂了东西,该不会弄坏她的。」高桥南残忍地说
道。
长长的舌头终于挤进肉唇中间了,积奇欢呼似的吠了几声,灵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