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饶了我吧……!」高桥白忘形地叫。
也在这时,绫秀忽地头上一痛,有人撕扯着秀皮,扭头一看,却是高桥白,
她伏在床沿,岳军扶着纤腰,正在狂风暴雨的抽插着。
「……救我……绫秀……啊……好哥哥……看她多浪……啊……让她乐一下
吧!」高桥白歇思底里的叫。
碰触着岳军奇异的目光,羞得绫秀耳根尽赤,知道自己的丑态,已经尽入两
人眼中,真希望地上有缝,能让她钻下去。
「救我……绫秀……来吧……我……啊……我要死了……啊……啊啊……」
高桥白拉着绫秀叫,然后突然尖叫一声,螓首一摆,竟然昏迷过去。
「小白……你怎么了?」绫秀急忙爬上一步,扶着高桥白叫道。
「……她没有事的……让她歇一下便行了。」岳军让鸡巴深藏高桥白体里,
享受着里边传来的抽搐说。
「……岳……岳先生……我……!」绫秀手足无措,也不敢和岳军对望,低
头看见围裙歪在一旁,乳房裸露衣外,更使她羞不可仰。
这时岳军兴在头上,情难自禁地把绫秀拉过来,贪婪地抚玩着那对迷人的玉
乳。
「岳先生……!」绫秀羞叫一声,没有气力似的倒在岳军怀里,不知如何,
竟然掉下眼泪。
珍珠似的泪水,使岳军头脑一清,发狠地在舌尖上咬了一下,压下澎湃的欲
火,放开了手,喘着气说:「别哭,别哭!要是你不愿意,我不碰你便是。」
「不……!」绫秀急叫一声,暖洋洋的娇躯缠在岳军身上,道:「我……我
不是不愿意……」
「那为甚么流泪?」岳军奇怪地问。
「因为……因为……你……你终于肯要我了!」绫秀的粉脸埋在岳军的胸膛
说。
「我不是不要你,只是不想乘人之危吧。」岳军叹气道。
「你甚么时候乘人之危?!」绫秀低声说。
「为甚么你会答应当下女?是为高桥东,还是高桥白所逼,他们拿着甚么把
柄?」岳军问道。
「他们没有逼我,是……是我欠他们的。」绫秀含羞道。
「你欠他们甚么?」岳军好奇地问。
「小白……小白给我报了仇,还蒙上不白之冤,要不是她仗义,我早已给山
下弄死了!」绫秀唏嘘道。
「是她杀了山下的儿子吗?」岳军记得绫秀曾经给山下的儿子迷奸,看来是
和他有关的。
「不是她!是我,是我给他吃了过量的春药的。」绫秀毅然道,本来她决定
永远把这个秘密埋藏在心里,不知如何,此时却是不吐不快。
「那天晚上,便是你和高桥白在一起吗?」岳军追问道,高桥白透露山下的
儿子吃药是为了一箭双雕,那个女孩子原来便是绫秀。
「不错,是我骗他吃下去的……」绫秀泪流满脸道。
「不要哭,他是罪有应得的。」岳军爱怜地轻吻着绫秀的粉脸,舐去脸上的
泪水说。
「岳先生,你……你是不是不要我了?」绫秀哽咽着说。
「谁说我不要你!」岳军怜意顿生,嘴巴印上湿润的红唇,送上深情热吻。
尽管绫秀受了不少摧残,也在山下淫虐残忍的刑责下,被逼学习如何让男人
取乐,却从来没有尝过接吻的滋味,这深情的一吻,使她忘记了所有的悲苦和哀
伤,重拾已经失去了的幸福和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