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笑,伸手捏住孟衍的脸颊,少年被吓一跳,却没躲开,任由安芷摆弄。
这会倒像个男人了。
孟衍面上赧然,他竟然听到安芷夸自己像个男人,心里涌上一股满足感。
你少说胡话,我看你是冷糊涂了。孟衍心里高兴,嘴却依旧不饶人,你诚实说,有什么我能做的。
安芷指尖冰凉,都不像是寻常人的温度了,孟衍握住安芷的手,他的手心滚烫,像个小火炉般炙烤着安芷的手。
她这才觉得好受了许多,不自觉回握住孟衍的手,心想,有啊,是有办法,可她说不出口,也不会去做。
孟衍察觉到这个举动,他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你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
我体质至阴,每逢深秋寒意重时便会浑身发冷,不是大事,休息几日就好。安芷阖上眼睑,放松地躺在床上,似乎孟衍的存在让她安心了许多。
而且少年体温偏高,她稍稍往孟衍那靠了靠,只是稍微靠近一些,应该不算过分的要求吧。
孟衍没动,就这样默默靠在床榻边上,他时不时找话题,想着能分散安芷的注意力也好,开始安芷还能回几句,后面少女已经冷得瑟瑟发抖,塞了几个汤婆子都不好使,说出的话更是字不成句,磕磕绊绊。
孟衍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恼火,还说什么喜欢她,连这点事情他都不知道,知道了也没法帮她缓解痛苦。
就这样过了好久,两人终于在不知觉间睡去。
醒来时已是深夜,夜里寒意极重,孟衍打了个激灵,脚上传来一阵酸麻的触感,他怕惊动安芷,于是小心翼翼地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另一只手则缓慢有力地敲打着大腿。
唔
孟衍心漏一拍,连忙转头看安芷。
只见少女额头一层薄汗,脸色难看,身体不安分地挣扎着。
孟衍
她轻声呼唤着孟衍的名字,他便心底一片柔软,散成一滩水。
在,怎么了?
安芷迷迷糊糊睁眼,除了手是热的,其他地方都如同坠入冰窖,疼痛难忍,骨骼肌无法控制地摩擦,这病状似乎在随着年纪增长而变得严重,去年还能勉强熬过三天,这年第一天便让安芷疼得叫出了声。
孟衍看着她挣扎的模样,心里不是滋味,只能握着她的手,希望能分担些安芷的痛苦。
你躺到我边上来安芷轻声说着,小手拉了拉孟衍的衣袖。
他没有犹豫,顾不得男女有别,掀开被褥侧身躺了进去,安芷如同抓到救命稻草,整张小脸埋入孟衍的怀里,贪恋地汲取着孟衍身上的温度。
孟衍见安芷这样,明知道她是别无办法,却还是止不住地脸上燥热。
安芷则知道孟衍是纯阳体质,最适合缓解她眼下的症状,即使想努力克制,却还是忍不住抱着孟衍。
安芷,你好些没?
孟衍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清冽而又低沉,安芷呼吸急促,全凭本能环住孟衍,伸手去解他的衣带。
孟衍这才彻底呆住,浑身僵硬,眼看安芷解开自己的衣袍,他却没有半点想阻止的意思,倒不如说,是他日日夜夜都在期待安芷能主动靠近自己。
安芷贴上孟衍滚烫坚硬的胸膛,如同沙漠中寻得绿洲,他的身体已经有了明显的锻炼痕迹,肌肉纹理泾渭分明,安芷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孟衍中毒那会两人就已经有过亲密接触了,现在这样不算什么。
可孟衍却不这么认为,他的分身已经有抬头之势,硬邦邦地抵着安芷的小腹。
他觉得羞愤,可又不敢说,怕惊扰到安芷。
安芷也感受到了一根热乎乎的棒子竖在两人身体中间,她抬头,恰好对上孟衍无措躲闪的眼神,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