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座桥,正是这架桥,把她从照相机前转移到了模特台上。她
那美好的形象,也从化学制作的胶片慢慢地搬到了实实在在的画布上。
浓重的油画与轻飘飘的彩照比起来,当然更具艺术魅力。当她看到自己被涂抹在画布上的第一幅美妙形体,禁不住惊呆了,这才是艺术啊!在淡蓝透明的底色上,她有肉体似华裳,长发似华巾,青春少女那丰腴柔软的肌肤被朱红和浅黄混合民的色调描绘得栩栩如生。她的美目、她的笑意、她的心中涌动的美好向往都被艺术地伸展扩大了。人们从中得到的那种美好绝伦的想象溢出了作品本身。她犹如长了白色翅膀的天使,在艺术的天地里开始了热情地奔放。她这个凡人女子,一跃而成了充满神秘、**和梦幻的艺术载体。
“小瑛小瑛……”
他注视着自己的杰作,陶醉了,“您是一幅令我一生也画不完的丽卷啊!”
“我为这是为艺术献身了吗?”
她盯着自己光光的身子喃喃地追问着,要从这位心目中的画家嘴里讨一句肯定的答案。
“你就是艺术,你就是美啊……”
他温柔地抱起她来,轻轻地伸出手,抹去她眼中盈出的湿漉漉的泪水。
第二卷:厄运当头 第59章 最后的规劝
“才瑛,这个孩子,有病,有病啊……”
老岳父说到这儿,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她的神智……啊,我是说,她对人生,对生活的看法,有些个病态。病态嘛,做事难免有荒唐之处。这些,我们不是有言在先嘛!”
“庾明。你是成年人了,凡事考虑要周全些俱。”
大舅哥不失深算地配合着老岳父,一字一句地劝解着我,“离婚,是一件大事情,不是儿戏。尤其是像我们这样的家庭,像你这种有身份的人。”
十几年前,就是这一老一少,在那座山沟沟的工厂办公室里,背着才瑛,规劝了我,为我们铸成了终生大错。今天,又是才瑛不在场,他们苦口婆心,力图让我们在感情上破镜重圆。
我们的生活啊,就像是一把锁。闭锁与开锁,钥匙总是掌握在另一些人的手里。
“庾明,这个签字,你是不论是收回去,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