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和线卷的加工间,来到了后院。
院子里很宽敞。周围种了不少花草。院子与庄稼地接壤处是一棵棵参天的大杨树。树的里侧,是紧紧扎起的一道篱笆墙。上面藤藤葛葛地挂些豆角、西红柿、黄瓜。一小畦菜蔬疯狂地长着,肥厚的叶子蓬蓬松松,悠闲自得地早到院子里。
夕阳下,院子错落在浓荫之中,十分清凉。
好一派农家田园风光啊!老生心里赞叹着,同时为自己闯入这幽静的生活而感到自愧。
“生同志,天儿热,吃几串葡萄吧!”
女主人很热情,端了一个水果盘放在他面前。
“啊,谢谢。”
老生歉意地举举手。
“生同志,俗话说,官家无事不下乡。到我这小院里,找我有什么事儿?”
“呃……”
老生尴尬地咳了一声,“对不起,打扰了……”
接着,他把自己此行的目的婉转地表达出来。
“哈哈……”
女主要坦然大笑起来,“计划生育的事儿,我知道自己有错。可是,矿山机械厂已经开除我了。怎么,你们蓟原还抓住我们娘儿俩不放?”
“不是那个意思……这次来,我们主要是想了解一下,孩子的父亲……”
“他在国外。”
“他姓什么,叫什么名字?”
“这是我的私事。我没告诉过任何人。”
“能告诉我吗?”
“谁也别想从我嘴里问出来。”
僵了!
“娘!”
正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孩子的喊声,突然在屋后震响。接着,一个虎头虎脑的英俊后生从窗户里露出了那张机灵的脸。
哟!正为僵局而愁的老生立时惊讶了──这张泛着青春光芒的令人熟悉的脸,正是那个活脱脱的庾明少年的影象啊!
这一重大发现,令老生亢奋不已。
哼,这一下,看你还有啥说的?
“花美蓉同志。”
老生立刻抓住了时机,直奔主题了,“这孩子姓什么?”
“……”
花美蓉紧闭了
嘴唇,拒绝回答。
“恕我唐突,这孩子一定姓庾……”
仍然是一阵沉默。
“请问,你与我们市长庾明的关系?”
“……”
“花美蓉同志,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
老生得意之极,语气加快了,“为了让你说出实话,我现在提供你一个重大信息:庾明同志已经离婚了!”
啊!对方的脸上出现了一阵明显的震颤。
“嗯,我的意思是……”
老生的话里充满了温柔的诱惑,“即使你现在承认与庾明的关系,也是合法的了……”
“关系,什么关系?”
女主人很快地抑制了自己的激动,倒是镇静地问起了客人:“据我所知,庾明现在是你们蓟原市的市长,你凭什么来这儿调查他?”
“我是代表组织来的。”
“组织,哪一级组织?是中央还是省委?别以为我是农村人就好糊弄,我也是大学毕业生。我告诉你,你们私自调查你们的市长是非法的。说,你到底是什么人?谁指派你来的?”
女主人陡地变了脸色。
“耶耶……”
老生可没想到,对方能与他翻脸,“你还和我横上了。告诉你,你的庾明啊,市长当不长了。就凭他与你的关系,他得被开除党籍、被撤职……”
“滚!”
女主人嗖地一下站立起来,下了一个很不友好的逐客令。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