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混蛋!”
他在电话里骂着。
自己的创作是绝对保密的。怎么会上了侄儿吧的视频呢……呃,有一次自己在包房里刚刚欣赏一部完新录制的杰作,这个侄子突然闯进去
,这小子大概是看到了那些画面,买通了房间的服务员,把自己来不及藏好的带子拿出去复制了。唉……
“杨书记,你千万不要回来。”
秘书在电话里气急败坏地报告着,说出的话不知是劝他还是咒他,“茫然不知所措原大学有个女大学生正式起诉你**……加上那些带子,要治死罪啊!”
不过,现在他不害怕了。对于他,生活已经出现了奇迹:什么组织处分、什么撤职罢免、什么诉诸法律、行贿受贿、贩黄制黄……都离开他十万八千里了。他来到了一个自由世界。明日,看到他昔日的老同学,拿出自己珍奇的创作成果,一转手就可以成为异国富翁了。只是,老婆、孩子、父母……苦了他们了。嗨!这不要紧,只要他熬过这一关就好了。将来,他会给他们寄去大把大把的欧元,弄好了,他还会成为著名的华裔企业家;将来以投资人的身份回国,受到藓原人的热烈欢迎呢!
走出码头,他来到一个电话亭,投了几个硬币,电话打到了自己老同学家里。恰好,她在家。她欢迎他的到来。于是,他又打了“TAI”向市中心驶去。
这儿,夜的街市同他访问过的其他西方国家一样,依然是带有畸形的繁华。店面的光明,耀眼的广告,悠忿怒地一天发投在他的脸上,随之又换之以黑影……他的目光移向飞一般往后退去的五光十色的街景,心里抑制不住一阵阵激动。
他见了她的面,怎么说呢?
斯特塔大街,到了。他付了司机车钱,伫立了半天。玛哈莱丽(他同学嫁给老外后起的外国名字)并没有出来接他。他拿着她的名片,按照上面的地址,转来转去,总算找到了13-14号公寓。刚进大厅,电梯里就出来了玛哈莱丽。她穿了一套灰色衣裙,裙料轻软,绷紧略显结实的腰肢。眼眶下抹了紫盈盈的一圈妆色,与唇上涂的胭脂和谐地匹配在一起,尽显了中国女人化妆之后的西洋相。见到他,她的眼皮懒洋洋的像女性做爱满足后那种得意的神情。
“您好,玛哈莱丽!”
他主动迎接上去,“老同学,你还是那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