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认识了这个孙水侯,嗯,自从孙水侯中标当了厂长,这个老金就像就换了个人似的,西装革履,一身名牌。据说,他还给他的小姨子投资做买卖。嗯,就这,能说他与孙水侯的关系是清白的?还有,他和他的小姨子,实际是情人关系;多少年了,影响不好嘛!呵呵,这是私生活,我们不便说三道四,可是,这说明,他的情趣不高尚啊!”
“杜部长,看来,你很了解情况啊。”
“呵呵,我了解这些,也只是根据群众的反映和一些举
报来信,真要是核实,还得*检察机关采取一些手段、措施……不抓孙水侯,老金的事情就暴露不出来。他依仗自己是庾省长老部下,在咱们省里横踢乱踹,简直像一头毛驴子,无法无天了。”
“这个人的问题,是应该解决了。杜部长,老金是个厅级干部,难道,你没有找他谈过话,批评批评他?”
“这……我们哪儿敢随便批评?”
杜部长像是满肚子牢骚,“对‘北方重化’的干部,我们稍微批评几句,庾省长就拉下脸不高兴了。说什么,要保护企业干部的积极性。还说什么,现在企业改制了,不能用党政干部管理模式去管理企业家。呵呵,时间一长啊,我看这企业干部就没人敢管了。像‘北方重化’那样的单位,就要成为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独立王国了’。”
“没事。杜部长……”
聊着聊着,龚歆觉得彼此的话题有点儿走调,不得不言归正传,“企业虽然改制了,但是,企业家也是党的干部的组成部分。以后,他们有了毛病,组织部门该管的还是要管;该批评的还是要批评。像老金这样的人,再任其胡闹下去,就容易犯错误了。”
“龚歆省长,谢谢你这么理解我们的工作。真不亏是部里派来的干部。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只要你发句话,我老朽就是头拱地,也要尽量去做!”
“谢谢,杜部长客气了。”
龚歆说完,放下了电话。
“这位杜部长,像是对庾省长有些看法啊……”
龚歆放了电话,自言自语着。
“岂止是看法。”
秘书妆过了他的话碴,“他们之间,意见大了去了!”
“怎么回事?”
龚歆楞了楞,“难道,就是因为前几年……杜部长免过庾明的市长职务?”
“那件事,早就过去了……可是,这几年,情况越来越不妙。”
“怎么个不妙?”
“自从庾明当了省长,组织部的行政经费一年比一年少……”
秘书眨了眨小眼睛,开始散布起了官场秘闻,“虽然年初预算数额不少,但是,一到压缩经费,组织部就首当其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