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痛,人被打得翻跌出去。
“这是什么招式?”
邱虎口中狂吐鲜血,眼睛死死盯着我的身影。
我喘着粗气,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刚才硬拼一记,我被撞得凌空飞起,脑中灵光;闪!- 你能将虎拳与豹拳融为一体、浑然天成,我为何不能将鹤翅击与鹤脚击合而为一,创造出威力更加强大的招式呢?至于名字就叫‘鹤钻击’吧。”
“天才
!天才啊!”
邱虎口吐鲜血。
“能败在你这种天才手中,我邱虎输得很有面子。”
“我不是什么天才,只不过是现学现用。”
说完,我也不看邱虎一眼,径自走向魏婉。魏婉在我来之前,已被邱虎打晕,我将她扶起靠在怀里,按住她的小腹,输进一道内气。
魏婉嘤咛一声,她的眼皮动了动,苏醒过来。
“放心吧,你已经安全了。”
我柔声安慰她。
魏婉睁开无神的双目,眼里满是茫然,似乎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魏婉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接着突然恐惧悲呼:“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我这就帮你吹……”
说着她扯起我的裤带。
“你要干什么?”
我大吃一惊,按住魏婉的手。
魏婉却像得了失心疯,不顾一切地想要扯开我的裤带,嘴里语无伦次地喊:“我做得很好的……让我做……我要吹……你会爽的……”
这是什么情况?
我联想到她可怜的身世,脑里忽然蹦出一个念头。
魏婉被张氏兄弟当成性奴隶蹂躏了整整十年,这期间遭受无数次性虐待,她一个弱女子能坚强挺到现在,已不是常人可比。十年来饱受折磨的她精神早已崩溃,一经刺激,很有可能丧失理智,做出不正常的举动。
今天魏婉被邱虎等人绑架,一路上饱受折磨,只怕精神已崩溃,不由自主地想起张氏兄弟的折磨,为了避免受罪,她下意识想要满足男人的性欲,避免挨打。
不是吧,我的姑奶奶,现在可不是吹箫的时间。我在心中哀嚎,如果换个时间、地点,我一定欣然接受,但现在不行啊。
我抓住魏婉的手不让她动,可是她挣扎力道大得出奇。之前我使出“鹤钻击”重伤邱虎,然而实际上,我的内力已经耗干,浑身疲惫不堪,想制住她的确还挺困难。
我无奈举起手,准备将魏婉打晕……
“不许动,再动就打死你,咳咳咳……”
重伤的邱虎突然开口。
顿时我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这是危险警兆。
我转头一看,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