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醒了那些还在发呆的员工。“收工了,收工了,大家可以回去休息了。”
说完,洪恩领头就向外走,已经被洪恩搞得有点弄不清楚状况的辛宇只好急忙跟上。
“洪恩先生,那个军官无缘无故撕毁我们的经商许可,还查扣了我们的货物,难道你不生气吗?”
在回程的马车上,看着洪恩双手交握、托着下巴、一语不发地瞪视前方的椅子,忍不住好奇心的辛宇也不管发问可能会导致洪恩将怒气倾泻在自己头上,终于把心中的疑惑抛了出来。
“不生气?我当然生气,而且非常的生气!气到想当场杀了那个军官!”
洪恩瞪了辛宇一眼,饱含怒气的锐利眼神马上就让辛宇知道自己问了一个非常愚蠢的问题。“他查扣我们的货物也就算了,但是他撕毁我们的经商许可文件,这样我们在申请到新的许可之前,都没办法做生意了;这是多大一笔损失?更何况我们还不知道能不能申请得到新的许可呢!”
“不知道能不能申请到新的许可?我们不是已经申请到许可了吗?”
辛宇有些不明白。“只要再去申请一次,应该就可以了吧?”
“再去申请一次,当然可以;问题是刚刚那个混蛋军官同样也可以再来把我们的经商许可撕碎第二次!”
洪恩头也不抬地回了辛宇的话。“这样子和申请不到商业许可又有什么差别呢?那个家伙摆明就是受人指使来找喳的,不然随便撕毁王家核发给平民的经商许可都已经是犯罪行为,更何况我们还算是士巫城的官员呐!”
“那……既然洪恩先生你也生气,为什么你还要送钱给那个军官?”
辛宇小心翼翼地发问着。
“辛宇,你要记得一个铁则:那就是商人绝对不能和官斗;不但不能和官斗,还要想办法巴结官员,不管你是如何痛恨那些官!”
洪恩抬起头来,瞪着辛宇。“商人有钱,但是官却有权,而且有的是那种可以整死你的权!想想看刚才如果那个军官不只是查扣我们的货物而已,还把我们当成经济罪犯给逮进大牢里面去,那会是什么下场?”
什么下场?辛宇只要一想到自己被铐上手铐推进大牢里去的情景,就已经不寒而栗;就更别提辛宇还听说了不少大牢之中的罪犯因为缺少女人,特别偏好“疼爱”关在一起的俊美少男——像是辛宇这种俊美少男的传闻。
光是想到自己万一被那些粗鲁的罪犯给“疼爱”,辛宇就感觉自己的屁眼开始隐隐作痛。
“所以,你觉得我应该不应该贿赂那个军官?”
看到辛宇脸上的惊恐表情,洪恩不用猜也知道辛宇在想什么。
“洪……洪恩先生,我……我明白了!”
辛宇战战兢兢地回答着,还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屁股。
原本洪恩以为自己今天可以卖出许多货物、好好一吐昨天被人猛赏闭门羹的闷气,谁知道今天一出门就被人给抄了货物,气得洪恩又是一回到住处就躲进书房、关起房门来一个人生闷气。
货物被查扣对于洪恩来说,并不是什么太大的损失;洪恩并没有把高级的丝质衣物拿去“摆地摊”出售,而是打算邀请那些可能的买主前来这间豪宅之中挑选的——换言之,洪恩的这幢豪宅是“精品店”,大街上的店铺则是用来出售“地摊货”的,所以这次货物被查扣,洪恩的损失并不是很惨重。
真正令洪恩不开心的是,从今天早上竟然有军官带队来抄他店铺的事实看来,公爵的政敌已经开始进行牵制洪恩赚钱的行动了,免得洪恩替公爵赚太多钱、让公爵因为资金宽裕而做出太多建设政绩、因而赢得下任右宰相的职位;所以公爵的政敌才会指使军队来抄洪恩的店铺、查扣洪恩的货物并撕毁洪恩的经商许可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