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呼吸,把睾丸推出来,不然
创口不整齐可不好包扎。」
「别……别……有话好好说……」
看着想直接对我实行无麻药阉割手术的纯新人紫罗兰,我在绳结中间扭得像
个蛆一样。死刑好歹还给个痛快呢!但明明知道这特殊绳结可以挣脱,我却头脑
发热完全想不起来方法。紫罗兰也毫不客气,直接用剪刀剪开了我的裤子,尖锐
的金属咔嚓咔嚓,眼见得我就要成为藤丸公公了……
铛!
「诶?」看着我两腿之间,紫罗兰愣住了。我突然意识到她在看什么,是啊,
刚才那么紧张我都把下面带的贞操锁忘干净了。这对于我来说不就是最后一层盔
甲吗?
「这是……什么?」
「这个……这是莉莉丝给我戴的!」我急中生智,「你看,我甚至是被莉莉
丝带贞操锁的狗诶,怎么可能会胁迫她呢……」
紫罗兰白了我一眼:「贞操锁是什么玩意?别刷花招了,我是不明白你为什
么给自己生殖器套上这么个东西,但觉得这点谎言就能骗过我真是异想天开!」
妈的!她不知道贞操锁是啥!最后的借口失去了,我绝望地看着她锋利的剪
刀把贞操锁特有的脆弱锁环一剪两端,露出其中软软的牛子。啊,往日在做爱时,
我是多么迷信他的力量啊,无坚不摧无往不利。但现在我才意识到,牛子在金属
面前,是多么的无力……
噗!
「唔?!」
贞操锁两侧的小罐随着被强行打开而破裂,一股浓郁到半透明的粉色水雾随
之喷涌而出,直接喷到了紫罗兰的脸上。完全没料到这种情况的紫罗兰忍不住倒
吸一口凉气,紧接着被水雾呛得连连咳嗽,向后跌倒在地。就连远离贞操锁的我
也被这浓郁的甜气熏得头晕脑胀,BB没骗我,这真是超浓缩的爱之灵药,只是
吸到了一点残余气味,我就忍不住浑身发烫,下体挣脱束缚的阳物也慢慢挺了起
来。不过这高浓度的爱之灵药却让我联想到了另一种熟悉的香甜,我嗅到过很多
次,似乎前不久在医务室也闻过……
……这不莉莉丝的体味吗?
「……」
「紫罗兰?」
「唔?什么东西?……咳咳……」
似乎是被那股迷情水雾呛到,瘫坐在地上的紫罗兰不适地用一只胳膊遮住脸,
大口大口地喘着热气。暴露在外的脖颈和脸颊立刻变得通红,就连白皙的手背都
染上了一丝粉红,隔着空气我都能感受到她滚烫的体温。
「竟然还有这么
一手啊藤丸立香。但这粉色喷气有什么意义呢,我可是…
…完全……没问题……啊……」
放下胳膊的紫罗兰继续用高傲凌厉的目光瞪视我,至少她自己是那么认为的。
而在我看来,她往日冷峻的紫色双眸,此刻已因情欲变得朦胧,隐约可见其中心
形的光晕。而美得不可侵犯的脸蛋在泛上潮红后,也增添了女人味的妩媚。这让
她瞪视我的眼神看上去仿佛是暗送秋波一般。虽然紫罗兰还在竭力克制心跳,可
是喘出的雾气完全清晰可见。
「那个……阿紫啊,身体不太舒服吧?听爸爸的话,把身上的衣服脱点吧?」
虽然我深知普通爱之灵药的药效,但并不确定BB所说的「发情野兽」能到
达什么程度,于是循循善诱地引导她接受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