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一包。又疼又痒,好几天才能好。
也不知是不是纪夕看着更嫩更可口,那些蚊虫专挑纪夕下口,纪夕被咬了好几包,人都胖了一圈,而小胖纸,却是完好如初!
好不公平的!
这一晚,依然如此。
纪夕戒备看着帐篷内又不断从地下冒出来的魔蚊虫彻底无语,紧了紧穿多少也不管用的衣服,抿嘴看着呼呼大睡的小胖纸动脑筋。
脑海里突然闪过上辈子的某一场景。
回国后,也是夏天,一大早的她穿裙子坐公交车,然后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一只蚊子就对她下嘴了,吃了一口后还不满足,一直绕着不走。那时,旁边坐了一男人,长袖长裤皮鞋,捂得那叫一个严实。那只蚊子在他腿边转悠两圈,又回来她腿旁边了。
那时候,她恨不能扒了那男人,让那蚊子去咬他去叮他!
恩,纪夕看了看小胖纸的身体,觉得这想法现在完全可以好好实现,毕竟不论从血的数量,身体粗糙程度,都是小胖纸莫属。
于是,所以,小胖纸,你挺住,我相信你!
纪夕毫不犹豫解开了小胖纸的衣服,扒了小胖纸的衣服。
扒完就见小胖纸正面无表情看着她。
咳咳差点没被吓死。
那个不穿着衣服睡着更舒服哈裸睡对身体好!纪夕干巴巴说着,抱着他准备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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