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一件事不停的嘱咐,事无巨细,原定早上就要出发的,都要中午了。还没能出院子。
声音有些哑了,还在拼命想有没有忘记的没有嘱咐到的,脑门、鼻尖都是汗,原本还说话的老头子和帅气大婶沉默下来,看着院子内拉着纪夕不放手的小胖纸,突然有种让纪夕跟着回去的冲动。
纪夕有点想哭。
好了,好了,我走了。小胖纸说着说着发现了她情绪的不对。怕她说出跟他回去的话,怕他忍不住真把她带回去猛地停了话头。他知道她在做的事,那让她真心喜欢、让她双眼发亮全身充满活力的事,不能让她半途而废。看她低头眨巴眼睛,浓密卷翘的睫毛湿漉漉轻颤着,让他忍了很久很久的眼眶也一热,
猛地将她抱住,拍拍,不要给师傅和大婶添麻烦。说罢。猛地走了。
纪夕嘴角一扯,就要没出息的哭,小胖纸又蹬蹬回来了。低头看着她。放大的脸满是得意的笑,我就知道猪猪舍不得我,我就大发慈悲让你送一截吧。说罢转身蹲下,二话不说将纪夕背身上。
咳老头子被呛到了,哪有这样的送法!
为什么不能。小胖纸背着纪夕不屑看了一眼老头子,我乐意。
就是。我乐意。纪夕眼睛闪闪发亮,紧紧抱住小胖纸的脖子,紧贴不放,这是她最熟悉的肩膀最熟悉的背,厚实柔软。她最喜欢了。
呜呜原谅她一大把年纪还这么厚脸皮,就这一次了这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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