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院不调查吗?他们就做得一点破绽都没有?”菲洛德疑惑道。
可说完,看见夫妇的表情,他觉得自己似乎问了一个非常傻的问题。
劳拉一脸平静道:“也许真有这样的地方,法律代表正义,只是奥伦没有碰到。”
“如果可以,我希望这辈子都不需要和他们打交道。”
欧文和劳拉都有工作,平日还是要去上班的。
菲洛德将两人送出门,回身收拾着桌上的碗筷。
“怎么了?”莱尔搭着手道,“心情不好?”
“如果我们拿到了确凿的证据,杀害爷爷的凶手,一定会……吗?”菲洛德含糊了几句,改问道,“我是不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莱尔抬手弹了一下少年的脑门:“舰上最不缺的就是麻烦,你那点事情,还真排不上队。”
“不让你试试,总归是不甘心吧。”
菲洛德没有接话。
“而且,也不是一定会败诉。”莱尔打开水龙头,冲掉碗上的泡沫,“如果所有的根都烂掉,这个国家就该开始衰败了。”
“嗯。”菲洛德点点头。
莱尔没有告诉他,帝国的许多“正义”只存在两个普通人之间,能打倒权贵的从来不是律法,而是另一个权贵。
他自己也有些矛盾,不知道在期待、幻想着什么。
也许是因为“死心”总会改变什么,他却不希望少年改变。
打扫完家里的卫生,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休息,莱尔随手打开了一部恐怖电影。
看了没一会,青年觉得大腿一沉,发现菲洛德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脑袋直接倒在了他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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