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去找钟胥南。知道什么叫有花堪折直须折吗,你不抓紧点,万一他有了喜欢的人,你后悔都晚了。现在嘛,没准还有机会,万一钟胥南也暗恋你呢?岂不两全其美。就算他对你没意思,你也可以追他啊,只要肯努力,没有追不上的人,这事我有经验,你可以来问我。”
他一脸春风得意,连话都多了起来。
傅知眼底悄然划过抹痛色,无动于衷道:“我不该对他动情,此事违背伦常,应尽早遏止。”
宴凛不耐道:“什么违背伦常,你们名门正派就是规矩多,对谁动情又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何必拘泥于身份形式,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
傅知垂眸不言。
他没告诉宴凛的是,他和钟胥南不仅师徒有别,对方也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他那日亲眼所见,钟胥南和一位女修有说有笑,举止亲昵。
那位女修身材高挑、相貌好看,和钟胥南站在一起很般配。
傅知躲在暗处久久凝视着这幕,何时将掌心掐出血痕的都未发现。他知道自己该祝福钟胥南,弟子有了心仪的女修,这本是好事。
但他那一刻心底升起的更多是嫉妒和愤怒。
他想冲出去把钟胥南从那女修手里抢回来,他想让钟胥南永远陪伴自己、永远只属于那一人。
他一时不察,竟生出了心魔。
也是这时,傅知陡然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下去,他得想办法掐断自己心中不该升起的念头。
他想,或许是时候多收一名弟子了,日后多一个人分散注意力,不必和钟胥南日夜相对,一切应该自会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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