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旬的时候,他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
起初只是偶尔会觉得困倦,他猜想是最近戎唳教的课程繁重,自己吃不消,便在晚上委婉地提出了希望减压的要求,可是课减了之后,他依然还是觉得疲乏,甚至某天在料理后花园的花草的时候,竟然听着水声躺在摇椅上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已经繁星满天。
天气越来越暖和,他的疲倦也越来越重,最后还是戎唳在晚上盯着他红润的脸颊看了几眼,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忽然变了,把他往家里备的医疗舱里一放,检测结果出来,激素上升,是汛期快要到了。
他扒着医疗舱的边缘坐起来,难得看见戎唳这么呆愣的表情,两人最后还惊动了戎家父母,大半夜一家人围坐在楼下,凌觅笑得合不拢嘴,拍着黎星漠的手一个劲儿地说:“不怕星漠,是要变成彻底的大人了。”
黎星漠想了一下,觉得简直有些小题大做,自己本来就不怕。
他困得要命,被戎唳领着上楼睡觉,要进屋的时候发现对方没动,就揉了揉眼催促道:“怎么了?快睡,我困死了。”
戎唳面色很犹豫:“你快到汛期了,我们两个再同床,我怕……”
“怕什么,又不是睡一个被窝。”
他和戎唳结婚以来,一向都是铺两床被子,各占一边的,反正床够大。
戎唳还是犹豫,黎星漠只好又指着楼下说,“你爸妈,都还没睡呢,大家住一起,你有什么动作他俩还不一目了然?”
戎唳终于走了进来。
黎星漠为了让他放心,主动又拿了一床被子横在两人中间,“放心吧,这不还没到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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