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陷掉下来的,地陷时碎落的石块打在身上很疼,他当时太害怕被吓得昏了过去,也不知道自己昏了多久了,现在摔在哪里。
“小蝴蝶,我睡了多久了?”宁弈揉了揉头,刚才敲得太用力了。
“主人,从你摔下来昏倒到现在,你睡了有6个小时了,”小蝴蝶掰着自己的爪子算了算,双手一起比出一个六。
“啊?睡了这么久吗?那现在我们在哪里?你知道吗?”
“不知道啊,主人。这里收不到信号的,我的地图也没法实时定位,恩,打开之后显示我们还在之前的位置。”
地裂时,石块和黄沙随着地下越来越大的缝隙四散滚动,想来他们肯定不在原来的位置的。
宁弈把小蝴蝶放下,伸手摸摸了摸自己的头和胳膊,又踢了踢腿脚。他行动很灵活,身上也没什么剧烈的痛感不适,只有脸上有一些细小的擦伤,碰一下有点疼。
宁弈越想越觉得奇怪:这根本不科学,哪怕荒星的重力比地球小些,人从高处跌落下来,又被砂石卷走,也绝对不可能一点伤也没有。
但是自己确实没有受伤,这是什么原因?
“主人,你怎么了?你不舒服吗?你哪里疼吗?都是我不好,没有帮到主人,让你受伤了,嘤嘤嘤” 小蝴蝶踮着脚,抓着宁弈的裤脚边又哭了。刚刚宁弈问了两句后就东张西望的,一会儿摸摸头,一会儿又动动脚的。是不是受伤了?它担忧地眼睛都快贴宁弈身上去了。
“我没事,小蝴蝶不用担心,啊~”宁弈把脚边的小蝴蝶搂起来抱进怀里,摸了摸它的头,“你有没有受伤?”虽然刚才他捧着小蝴蝶查看了一下,它没什么表皮的伤痕,但是还是要问一问确认了才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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