艽吓了一大跳,惊恐尖叫着不断后退。
那模样,再无分毫精致,状若见鬼,魂魄失守。
天知道亲眼看到一位玄境高阶的月星顶尖杀手在如此短的时间里被许光斩杀给她造成了多么大的震撼和冲击。
“好好配合,我不杀你。”
许光盯着秦艽一声冷笑。
秦艽喘着粗气,勉强保持着冷静,眼中的恐惧挥之不去。
“这个东西,暂时交给你保管了。”
“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它就不会吞噬你的精血和灵魂力量。”
“别妄图抵抗,便是玄境高阶也抵抗不了它的吞噬。”
许光指了指幽冥血棍笑道。
秦艽打了个寒颤,恐惧和悚然几乎夺眶而出。
这血棍,在她眼中已然是魔物。
当然,幽冥血棍本就是魔物。
“走。”
许光迅速动身。
这一场大战,耽搁了片刻时间。
每多停留片刻,危机便更多几分。
这一次,秦艽彻底老实了。
她绝望的任凭许光提着,身子贴着许光,不停的发抖。
轰隆隆!
虚空骤生炸雷。
一团实质波浪,从天穹之上轰然裂开,撼动四方虚空。
哗!
一片乌云涌至。
许光身子一顿,蓦然抬头看去。
“那是什么?”
乌云奔涌,让人心惊。
“镇武司玄器,巡天舟。”
“唯有镇守使才有资格拥有。”
秦艽惨白的脸上泛起一抹喜色,但话音方落,便是再度黯然绝望。
镇守使来了又如何?
“你跑不过巡天舟的,在玄境高阶镇守使的操控下,巡天舟的速度你无法想像。”秦艽咬着嘴唇,抬头看向许光。
苍白的俏脸,精致中却再无英气飒爽,令人不忍。
“你觉得到了现在,我还有的选择吗?”
“如果他们投鼠忌器,那样最好。”
“否则的话,我不介意杀一尊镇守使。”
许光看了一眼秦艽,冷冷低笑。
秦艽心头一颤。
杀一尊镇守使?
这狂妄之言,秦艽此刻却是深信不疑。
那名月星杀手,绝对不如镇守使强大。
可天知道许光究竟还有没有其他底牌?
那一战,许光看上去根本没有受伤。
秦艽能感受到,许光是认真的。
“我可以帮你。”
秦艽突然道。
“嗯?”
许光一怔,目光锐利的审视着秦艽。
“关于你的事情,只有我和我父亲知晓。”
“白家之事,也并未外传。原本,我是打算擒下你,交给栖霞山袁少主。”
袁少主?
许光身子一颤,一股杀意几乎无法压制的爆涌而出。
秦艽声音戛然而止,在这股杀意之下,身子近乎颤若筛糠,软绵无力的挂在许光身上。
霎那间!
这股杀意收敛于无形。
“继续。”
许光冷漠开口。
“我可以告诉他们,这只是我与你的私人恩怨。”
“虽然你杀了一些镇武司武者,但有我作为人质,即便是太岳关的镇守使也不敢擅自动手。”
许光怀疑的盯着秦艽。
任何一丝可能,在这个时候都不能轻易忽略。
“我爹秦唐,乃是镇武司总部巡察使,地位更在镇守使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