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的‘情人’,这么一想还是有必要让他分清自己有没有这种资格说的如此猖狂。
从后厨一声破碎引起青阳林的注意,掀开通往酒窖的帘子,一股浓郁的酒香味扑鼻而来,皱起眉,‘这味道…太浓了。’心里是这么想着,脚步还是在往酒窖更深入的地方去,仔细一看有瓶酒被砸碎在地面,那股出奇刺激的气息就是从这里散发。
“你在这做什么?”正巧唐糯回来,就看见酒窖的门被打开,接着就是青阳林似乎在张望什么,“怎么了?”
“酒碎了。”
唐糯挠了挠后脑勺的头发,踮脚前后看了一圈,“老鼠么?”顺手拿起角落的扫把搞清洁。
“或许?”青阳林点了点下巴,“这老鼠很凶,这么深的酒槽也能顶出来。”
“南方老鼠比猫大,青阳医生,你他妈真的是娇生惯养出来的,啥都不懂。”唐糯叉着腰,用着老妈子一样嫌弃的语气,“啥也不是!收脚!不帮忙边去。”
“饿了。”
想起来青阳林陪着自己可是油米未进,语气软化,“等会儿给你做。”
“好的,小情人。”
“你他妈!”唐糯举起扫把就要抽人,人没打到,扫把上沾着的酒水全落在一边的玻璃橱柜上,反倒给自己徒增麻烦。
青阳林就听着某个白痴的咒骂,无奈地摇摇头,目光却无意间瞄到唐糯手上的点点血渍,“怎么又受伤了?”
“嗯?”转动手背,唐糯放在衣服角蹭了蹭,“没啥,这不是我的,是何風的,刚刚揍了那小子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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