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哥!”佘耀文就看着一团行走的布料冲进EB,接着就从那不明物里传出神似唐糯的声音。
“这什么东西?”肖柒挪了挪脚步,她总觉得从那一层层围巾下面能看到一双眼睛,怪眼熟的,“唐糯?你是抱着被子就出来了吗?”
唐糯从布堆里的缝隙中翻了个白眼,看起来有些惊悚,“蛇哥,叫我来有啥事?”
“以后工厂有变化。”蛇哥没由头地冒了这么一句话,唐糯丈二摸不着头脑,“昨天,被端了。”
唐糯心里瞬间有了种后怕感,“那何風他…”
“你不觉得何風那种脑子很适合顶包么?”佘耀文掐着烟的手搭在唐糯肩上,感受手下随着呼吸而起伏的肩头,令人满意的是唐糯根本就没有过激的反应,“他的脑子不算好用,只要稍微挑拨一下就会跳起来,和你的差距太远了。”
唐糯藏在袖子里的手不住收拢,指甲掐着掌心肉抑制着自己心里的慌乱,“可不是?那个傻叉有时候我都不知道他是不是出生的时候把脑子落娘胎里了。”仰面,张嘴就是轻松的口吻,夹杂着讥讽的语气。
佘耀文把何風当弃子,很明显何風被逮住以后这件事就直接丢在何風脑袋上,毕竟之前签署售酒单据,白纸黑字全是何風的落款,说什么订货人,长脑子的人都知道这不过是挡箭牌而已。
——‘自己会不会是下一个?’
唐糯甚至不敢往后多想。
“所以我们的合作人需要换一家。”佘耀文站在通往工作室的那一条阶梯上,身边的暗红色的绒布给唐糯一种是用血染成的错觉,“你手里的国际烟酒如何?”那条延伸到眼下的疤痕与狷狂的笑意格外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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