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笔?”那一声操在他嘴里变了调。
“不就是脏活给我做么,干就干了还能怎么着?”唐糯冷笑一声,这一声笑的就像是火山里滚动的岩浆,常年不曾喷发,但终有一天会铺天盖地席卷而来,“要么你也给老子来一刀?”
于韦洪感觉尖锐物透过衣服扎在皮肤上的刺痒感,低头一看,还是那个位置上抵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你可以试试。”
“只是捅腰,你可死不了。”
“手上的伤痕很显眼不是么?”
“你送我的,能不留着纪念?”
四目相对,电光火石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硝烟的气息。
唐糯除了工作室,站定在EB舞池中央,他第一次仔细观察到EB的舞台设计黑白间隔交错,特别像是国际象棋棋盘才有的风格,脚鬼使神差的朝着中央的铁笼子走去。
近距离看铁笼比自己还要高上许多,佘耀文对这个笼子一直耿耿于怀每天都让工作人员擦拭到一尘不染,可不论怎么想这个笼子都没有任何作用,难道是藏了什么东西?
楼上的佘耀文盯着唐糯的一举一动,“很好奇吗?”
“唐飒没他有意思。”
“当然。”
唐糯脚上像是踩着棉花,摇摇摆摆地站不稳,随手抓了一个路人,“你他妈帮我把路扶住…”
“神经病!”被甩开手,唐糯靠着墙往下,往边上瞥了一眼,怎么又走到后巷来了,自己真他妈像个老鼠,就喜欢往阴暗的角落钻。
抵着唇咳了两声,全身的力气被抽空,手指扒着砖粒突兀的墙壁,视线里的建筑物像是调色盘打翻一般,“好晕…”
“老大!老大!”大壮搬着货物,对着街那头喊跌坐在地的唐糯,接着身边就蹿过一道人影,“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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